秦绾杏眸恢复清明,脑海中浮现君山银针,长睫颤动,掀眼看向凌音:“把君山银针拿过来我看看。”
梦里她是被宁远侯府的人毒死的。
这么多年来,褚老夫人从未给她送过东西,更否说宫里出来的贡茶。
凌音茫然,却还是将谢长离送的君山银针拿了出来。
秦绾接过打开闻了闻,微微蹙眉。
不一样的味道?
手中捻着的茶叶子来回捻了捻,她沉思片刻,让凌音唤蝉幽进来。
“你去查一查,那日褚问之拿过来的君山银针落在何人手中。”
“别太刻意。”
蝉幽点点头。
“查完之后,你找个机会拿一点回来,要是拿不到让凌音去办。”
想了想,秦绾嘱咐多一句。
蝉幽与凌音相视一眼。
“明白。”
秦绾没了睡意,起身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白茫茫一片。
蝉幽把大氅披到她身上:“外面风雪大,郡主别着凉了。”
秦绾垂头拢一下大氅,手微顿,长睫轻颤。
谢长离送她的大氅?
这段日子忙得团团转,她倒忘了嘱咐蝉幽把这大氅收好。
“这衣裳……”
蝉幽道:“这是新做的。”
身为郡主的贴身丫鬟,这种有可能被褚家人寻借口为难她家郡主的小事情,是要时刻惦记在心上的。
于是,她让绣娘做了一件一模一样的。
“原来那件已经给了凌音,让她送回督主府。”蝉幽凑近秦绾耳畔道。
秦绾含笑道:“小机灵!”
“何时变得如此聪明了?”
蝉幽心生欢喜。
秦绾不再打趣她,更鼓声刚过,天亮了。
“明日,除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