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在郡主身旁多年,当年眼睁睁地看着大白小白死了。
要是再来一次,郡主该如何是好。
“奴婢这就去寻个兽医来!”
秦绾小心翼翼地抱着小家伙,眸子殷红。
小家伙眼睛掀了掀,看着秦绾,蹬了蹬腿,缓缓闭上眼睛。
秦绾紧紧地将它抱在怀中,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小家伙身上。
“大白……”
“郡主,兽医来了,让……”
凌音拽着兽医的手松开,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不敢再往前。
“老先生请回吧。”蝉幽将银子塞到兽医手里。
紧接着,她转身从屋子里面抱出来一个楠木匣子,里头有秦绾这几日给大白二白做的小衣裳。
“郡主,该给大白换新衣了。”
此话一落地,秦绾瞬间窒息,久久回不过神来。
褚问之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哭泣声,心微微抽疼,不敢往前半步。
直到秦绾抱着大白尸体出来,他才缓缓张口:“莫要伤心,回头我再去给你寻两只来。”
话音未落,秦绾顿住脚步,侧过头冷冷的看着他。
“不必了。”
当年,她守不住母亲送的生辰礼,如今连大白二白也守不住。
寻再多的兔子又有何用,它们都不是她想要的。
夜半,大白二白身死的消息传到谢长离耳中时,他正脱衣上药,闻言顿了下,脸上寒霜燃起,眼神一厉。
刚缝好的伤口瞬间裂开凸现皮肉,谢长离微抽口冷气,将肩膀上的衣裳拉好,披上大氅。
“督主,您的伤……”
见谢长离肩膀下的衣裳被血迹逐渐浸透,凌羽微微蹙眉。
今日是谢家祭祖的日子。
本是谢家族亲之事,谢长离身边只带凌羽,不曾想遭遇刺杀,来的还是上次京郊刺杀的那帮刺客。
刺客见刺杀谢长离不成,逮住族亲的老幼下手,二人顾及不暇,谢长离为护着谢老夫人生生受了对方一刀。
“无碍。”谢长离披上墨氅,往外走去,“我去看看就回来。”
秦绾喜欢的东西本不多,但那日他分明瞧见她眼底的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