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音走后没多久,她本打算告知老者,允自己回一趟督主府的。
得知凌音已先回一步,她便让蝉幽叫人送口信回去,希望凌音能够将周老头带过来。
不曾想,连谢长离都来了。
秦绾朝他屈身行礼:“病人中金线花蛊已久,快要蔓延到整个心脏,我需要你帮忙施针,才可开膛破肚取蛊。”
什么?
开膛破肚取蛊?
这人还能活吗?
众人再次震在原地。
周老头眼里都是欣赏:“连金线花蛊都能探出来,不错不错!”
他已仔细观察过秦绾好一段时间,是个学医的好苗子!
众人再次惊诧不已。
周大师当众夸人,平生仅见。
“那日我跟你说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
见秦绾时不时往屋子里头看去,周老头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白胡子都捋直了不少。
秦绾势必是要拿到救心丹的,可她已经是刘院判的门生。
“可我已经是刘院判的学生,怎好再拜于你门下?”
在场的人:“……”
周大师要收徒弟,竟然还只是一个入学不到半年的医女?
褚问之不可置信地看向秦绾。
她眼里闪着的碎光,有桑延白的,有兔子的,甚至有周御医的,唯独没有他的。
可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只要你答应成为我的徒弟,那个迂腐的小刘子,我便不计较了。”
周老头一脸傲娇模样。
褚问之哑然。
秦绾也不推脱,拿到救心丹要紧。
“既如此,请师傅助徒儿一臂之力。”
看着她身上隐隐散发出的光芒,褚问之胸口似被一把麻仁堵住了,喉间发苦,浑身不适。
“走吧,好徒儿。”周老头朝屋子方向走去。
秦绾紧跟而上,却被方才架着她出来的护卫拦了下来。
周老头也不在意,朝着屋子里喊道:“再不让我徒儿进门,你就直接准备好棺材吧。”
屋子里的人听见喊声,当即出来,朝拦住秦绾的两位护卫微微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