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阵痛快。
第一个。
所有害过她与父亲母亲的人都该下去赔罪!
“我要杀了……”
“你”字还未落下,褚长风瞪大着一双眼睛,眼里尽是不甘心,手脚连抽几下,头一歪,死了。
秦绾梗着脖子,身子微微发抖,谢长离伸手,想要拿过她手中的刀:“脏了。”
闻言,秦绾微微松手。
…………
次日,秦氏墓园被人挖掘,秦易淮尸体不翼而飞的消息一下子传入京城的大街小巷。
褚问之起身,正要上朝,忽地听到管家来报:“将军,侯爷昨晚出去到现在至今未回。”
褚问之蹙眉,正要说话。
守门小厮慌慌张张跑进来道:“将军,你快去看看,门口……”
褚问之心下顿觉不好,见守门小厮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随即就大步朝门口走去。
当看到门口的锦衣卫,面色一沉,又瞧见地上停放着一张白布担架,脸色更是不好了。
“你们锦衣卫一大早抬个死人来我侯府,到底是什么意思?”
故意找茬不成?
简直晦气!
凌羽白了他一眼。
不是一大早,他还不来呢。
一整夜不睡,他困顿得眼皮子都打架,不过现在他最想要看看褚问之要是打开白布,看到那张脸时,会不会吓得……
嗯,有点小小的期待!
谁叫这两兄弟都不安好心,整日惦记着他家未来督主夫人。
活该。
“掀开白布不就知道了,真麻烦。”
褚问之狭眸一眯,蹙眉看了凌羽一眼,狐疑地蹲下身子,缓缓掀起白布。
一张熟悉的面容映入眼帘中。
“大哥……”
褚问之跌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