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个姑娘长年跟随在桑言阙父子身后舞刀弄枪,看起来不像是个能被困在后宅中操劳的女子。”
说到这里,她意味深长地扫过丽妃一样:“你想为烨儿拉拢桑家,不应该把算盘珠子打得如此显眼。咱们这位陛下可不是瞎子。”
丽妃语噎。
过了一会她才缓缓开口:“陛下也觉得桑家女甚好,桑延白就要回京了。”
“至于与烨儿能不能成,便看他们的缘分了。”
被宋太后戳中心思,丽妃只好寻个台阶下。
见丽妃主动找台阶下,宋太后不愿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这些事你按照规矩办即可,至于最后选了谁,还是要看咱们那位陛下的意思。”
“我乏了,你先回吧。”
丽妃咬牙,行礼告退。
丽妃出了慈安宫后,宋太后吩咐徐太监道:“太子要回京了,她倒知道急了。”
徐太监无声叹息,不敢多言。
宋家人想要算计谢长离和秦绾,斩断太子的左膀右臂,不曾想却把自个儿折了进去。
秦易淮虽死了,可秦绾没死,还把银子上交,得了帝心。
谢长离呢,刺杀不成,盗取的救心丹还是个赝品,这也就罢了,还反过来把宋国公下狱了。
这宋家人干的到底都是些什么蠢事!
“北越国使团不日就要进京了,听说他们有意与大景联姻,陛下膝下的女儿不多,能够婚配的也就常德和洛华。”
太后揉了揉太阳穴。
想她在这皇宫里斗了大半辈子,为宋家荣光殚心竭力,偏偏有些人目光短浅,专做蠢事。
次数多了,她也有些无力。
艳阳高照,秦绾坐在窗棂下,隐隐有些发困。
秦氏祖坟被挖,‘父亲’尸身被毁,她只是伤心欲绝的要在家中避避风头。
可如此闷热的日子,实在是令人有些精神不振,食欲也不太好,就连医书都不想看。
也不知此时,谢长离在做什么?
“郡主在想什么?”
蝉幽捧着冰乳酪进来,见秦绾在发呆,捧着冰乳酪到她面前。
“刚做的,试试。”
秦绾回过神,扯了扯嘴角,拿过勺子挖了一口入嘴。
冰爽在口中直化,清凉入肺,又忍不住挖多一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