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呢,去哪了?”
秦绾绞了绞手,仿若一个做错事的孩子,低声道:“我在家中都要生虫了,便想着去巡查一下铺子,谁知君姨病了,便去探望了一下。”
“然后呢?”
秦月白心里堵着一口气,进不去出不来。
“你知道的,君姨一直在为我操劳孤慈所的事情,自从回京后我也没时间去看进度,见时间还早就去了趟。”
秦绾见自家大哥脸色有些不好,心里微微发怵。
“不信,你可以问蝉幽凌音。”
秦月白看向蝉幽,凌音那个丫头的话,不可信。
蝉幽连连点头:“累到现在,奴婢都饿了。郡主也还没用饭。”
除了隐瞒最后那么一小截。
不过无关紧要,反正大家都见着了,谢督主也是奉旨去巡查的孤慈所。
一听这话,秦月白的心顿时软了下来,命人把饭菜送到膳厅。
“事情不是一下子就能办完的,下次吃饱了再干。”
“我都听大哥的。”
累了一天,秦绾实在也是有些饿了。
见她是真的饿了,秦月白不好干扰她吃饭:“用完饭早点休息。”
嘱咐完,他才离开。
见秦月白消失,秦绾才松了一口气,朝蝉幽竖起一个大拇指。
蝉幽:“……”
郡主与谢督主的眉来眼去她早已察觉,不过凌音姐姐嘱咐过,此事暂时还不宜宣扬出去,她便当了个瞎子。
…………
夜里,长公主府一片安静。
一道黑色人影掠过房顶,落在芳菲苑的屋顶上。
“谢督主既然来了,不如下来共饮一杯。”
闻言,屋顶上的人瞬间落在秦月白面前。
“这里是我妹妹的闺房院子,谢督主如此大驾光临,恐怕不太好吧。”
秦月白给他倒了一杯茶。
“我看一眼便走,并无他意。”
“我知道。”
秦月白脸色不喜不怒:“你就是她当年捡回小木屋的那个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