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瞳孔紧缩,“为什么不告诉我?”
池潆觉得他大惊小怪,连抢劫这件事都没说,一个戒指丢了有什么好说的。
她表情淡淡地推开他的手,“忘了。”
忘了?
毫无重量感的两个字让沈京墨产生一种恍惚感。
她有多宝贝这枚戒指他不是不知道。
曾经喝醉酒不小心把戒指掉进路边的下水道,她在大晚上又是报警又是找消防最后人家消防员帮她找到,她还特地给人家送了锦旗表示感谢。
如今,却在戒指被抢后轻飘飘说出忘了两个字。
沈京墨忽然觉得喉咙像被人掐住般窒息。
他扯松领带,重新看着池潆,“想要原来的款式,还是重新定制?”
池潆闭着眼,“不用了,反正要离婚,省得麻烦。”
“还有两年时间,你就这么急?”
“嗯,我很急。”
急得恨不得现在就去民政局把证领了,从此和他再也不见。
若不是和沈钧淮有约在先,
若不是怕白若筠因为突如其来的撤资熬不过去,
她才不会签那个狗屁协议。
不愿意再和沈京墨说这些无意义的事,她直接闭眼,“我不舒服,别和我说话了。”
沈京墨心里窝着火,却也拿这样的她没有办法。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池家门口。
池潆睁开眼,推门的时候看了他一眼,“不下车和林小姐打个招呼?”
沈京墨沉着脸,“你希望我和她打招呼?你什么时候这么贤惠了?”
连着两个问题,显出他心情不怎么好。
池潆莫名看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他在生什么气。
以前她缠着他,他嫌烦。
现在她不在乎了,他反而不习惯了是吧。
阴阳怪气的。
“砰”的一声关了门。
池潆毫不留恋地下车,走进池家别墅。
节目组的人已经提前到了。
看见池潆也到了,立刻起身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