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两人沉默。
池潆不开口,易寒自然也不会开口,他比沈京墨更像闷葫芦,平时你问一句他才答一句,没人和他讲话他可以一天不开口。
开出去很久,池潆终于憋不住了,“林疏棠发生什么事了?”
易寒直视着前方,恭敬道,“太太,林小姐的事我不是很清楚。”
他不知道才怪,他就是个沈京墨的影子,沈京墨什么事他不知道?
他就是防着她,不想说。
池潆眼珠子一转,又换了个话题,“沈京墨和林疏棠两年前发生过什么事?”
易寒抿着唇,这下连话都不说了。
池潆翻了个白眼。
“易寒,你这张嘴如果不会说话就捐了,反正你也用不到。”
易寒唇角勾了勾。
池潆也不知道那是不是在笑。
从他口中套不出一点话,她都打算放弃了,恹恹地靠在车窗上。
谁知过了大约两分钟后,易寒突然说,“沈总和林小姐的关系,不是您想的那样。”
池潆来了劲儿,“我想的哪样?”
易寒嘴巴一闭,又不说了。
说话说一半,吊人胃口最烦了。
池潆啧了一声,索性闭上了眼。
这下车里更安静了。
还好易寒车技好,没多久就停在了京州府别墅门口。
池潆拿包走人。
易寒在她身后说了句,“沈总说他今天晚上要处理事情可能回不来。”
池潆头也没回,“他的事不用向我报备。”
看着她径直走向别墅的背影,易寒拿出手机给沈京墨打去电话,然后把池潆的话一字不落地都和他说了。
沈京墨坐在跑车里,多听一个字,眉头加深一道褶。
“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拨出一个号码,“带她从楼梯口安全通道下来,那边人已经清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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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潆洗完澡。
躺在床上刷手机。
闺蜜群里两人都在祝贺她这期又得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