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车门下车。
林疏棠走了两步,想起来要问一下比赛的事,谁知刚一转身车子就已经开走。
那么迫不及待。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只要他念着她的好,她就有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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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京墨一路疾驰。
京郊到京州府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他只花了四十分钟。
跑车一个漂移停进车位。
他开门下车跑上楼,就在他准备破门而入质问那条评论的时候,脑子里突然有根弦绷了一下。
要去开锁的手停顿了几秒,抬起,敲了敲房门。
里面传来池潆半睡半醒的声音,“我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沈京墨继续敲着,“我伤口疼,你帮我处理。”
说完,他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
听到里面传来悉悉簌簌的声音,不一会儿门开了。
池潆眯着眼睛抬头看着沈京墨头上已经结痂的伤口,“再晚点处理,它就愈合了。”
“为你才受的伤,你不要负责?”
沈京墨说的理所当然,不容分说拉着她的手,去厨房拿了药箱,然后在餐桌旁坐下。
池潆只好找出棉签和碘伏,扒开他额前的发,仔细看了一眼。
伤口并不算深,渗出的血迹已经凝固。
池潆用棉签沾了碘伏,瞪了他一眼,“低头。”
沈京墨不满她的语气,但还算配合地低着头凑上前。
池潆敷衍地擦了几下,将周边血迹清理安静,“洗澡别碰水,明天一早再贴创口贴吧,晚上让伤口透透气。”
处理完,她收拾好药箱,准备回房。
沈京墨上前一步,将她重新按回座位,他双手撑着桌沿,将她圈在自己和餐桌之间,逼近,气息灼热。
池潆身体下意识往后退,“干什么?”
“你发在评论区的那段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看到了。
网速挺快的嘛。
池潆面露微笑,“我给林小姐澄清不好吗?有哪个正房能做到我这样?”
沈京墨神色凝重,“我解释过,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你又想说你们是朋友?”
“本来就只是朋友。”
池潆笑了,“林小姐也是这么想的吗?”
沈京墨浓眉皱起,像是在思考她的话。
池潆并不指望他会有什么回应。
承认与否对她来说并没有什么意义。
她连问一句他们的过往都被说她不该问,曾经该说的该让他抉择的,她都已经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