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错啦,冠亚军以前都是打职业赛的,在我眼里,你已经非常棒了。”
关键是那气度身姿,站在那里一挥杆就足以秒杀其他人了。
再说他这个身份,名次不是最重要的。
他能够出席这种赛事,就是给主办方面子了。
傅振鸿摸了摸她脑袋,温声宠溺说,“出一身汗,去泡个澡,然后再下来吃晚饭。”
“好啊,那我先上楼。”
池潆离开。
傅振鸿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不知道瞒着她是好是坏。”
傅司礼温润的俊脸面无表情,“那些伤害不提也罢,她现在这样开心无忧无虑挺好。”
那天之后,池潆怕再遇到被相亲的局面,不敢再陪傅振鸿出席重要场合,在家里躲了几天清闲,去复查。
医生说,淤血还没散,不过已无大碍。
池潆就只能等着淤血散掉,看看会不会恢复记忆。
这些天,她没见到季君珩也没怎么想到他,于是池潆更加怀疑自己对他是否有感情了。
坐在花园的长椅上发呆,看到时婉出来,她扬声问,“嫂嫂要去哪儿?”
时婉看到池潆时眼睛一亮,“潆潆,你有没有空?”
池潆点头,“有事吗?”
“名妍雅集一周后有一场旗袍活动,你要是有空的话陪我去挑一下旗袍?”
“好啊。”
池潆上楼换了一身衣服陪时婉去了旗袍的店里。
时婉让店员拿出自己选好的几款,转身对着池潆说,“潆潆,不如你也挑一身,你这身材穿旗袍一定好看。”
“我看看。”
既然来了,挑一身也无所谓,傅家应酬多,礼服不会嫌多的。
时婉在里面换装,池潆就在外面看。
不一会儿,时婉穿着一身暗红色旗袍出来,“潆潆,我穿这身怎么样?”
池潆挑眉,“像新娘子。”
时婉脸红了一下,“我结婚时没穿旗袍,想想也有点可惜了。不过那个场合这颜色可能太扎眼了,我再换一身。”
没等池潆说话,她又折回试衣间。
池潆走过一排旗袍面前,店员介绍,“这几件都是出自梅兰大师的作品,刺绣都是一针一针手缝出来的,每一件都是孤品,傅太太试的几件也是。”
池潆看中一件浅青色的,“帮我拿出来试试。”
店员刚要上去拿,就被一双手抢了先,“这件我先看中了。”
池潆转过身,对上许清瑶嚣张的脸,她笑了下,转头问店员,“你说谁先看中了?”
店员自然是知道池潆身份的,她立刻道,“是傅小姐先看中的。”
许清瑶嗤笑,“那又如何?现在衣服在我手里,你有本事来抢啊?”
池潆就算失了忆,此刻大抵也能猜到眼前这人和她有过节。
她笑了笑,从包里拿出卡,递给店员,“我买了,刷卡吧。”
“好的,傅小姐。”
店员要去刷卡,却被许清瑶挡住。
她气急败坏的抢过池潆的卡扔到地上,“你这贱人,刚和沈京墨离婚,转头就有了未婚夫,他怎么就看上你这么缺男人要死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