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婉挤出笑容,“生意商场的应酬罢了,你不要多想。”
池潆想说她没有多想,看时婉的样子到是真信了。
她相信哥哥不是那种人,只是这是他们夫妻之间的事,她也不好过于插手。
旗袍秀结束之后。
是慈善拍卖会。
名媛千金们拿出自己的首饰藏品进行拍卖,筹集所得的资金会用于妇女儿童癌症方面的治疗。
池潆凑到时婉身边,“我没有带什么贵重的东西,只有脖子里这条珍珠项链值点钱,拿出去拍卖会不会有点寒酸?”
毕竟很多人一出手就是上百万的东西。
时婉只说了要花钱,没说还要准备拍品,她脖子里这条珍珠项链是为了搭配旗袍随手在衣帽间拿的,带的时候标签还没拆,大概十来万的样子。
如果是别人大概也够了,毕竟是心意。
但她是傅家人,今天要给时婉撑场面的,就略显拿不出手了。
时婉拍了拍她的手,“不用,我准备了两份。”
说话间,她就把两份拍品拿给了工作人员。
一份艺术画,一份是红宝石项链。
艺术画被别人拍走,池潆拍了红宝石项链又转送给了时婉。
不过她用自己的卡刷了这笔钱。
时婉蹙眉,“你这是做什么?”
池潆笑眯眯道,“哥哥生日,也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就当送给你们的纪念日礼物,借花献佛,省得我动脑子想要送什么礼物了。”
时婉看着手中的红宝石项链,神色复杂。
她没和池潆说,这个红宝石项链是傅司礼送给她的。
但她不想要了。
一场活动接近尾声。
时婉在送客人。
池潆站在一旁有些无聊,正准备出去透透气,就看到傅司礼匆匆走进来。
池潆正要朝他举手示意,却见黎奈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姿态熟稔而亲密。
她脸色沉下来,正要走过去,却被时婉突然拉住。
“嫂嫂你……”
时婉朝她摇了摇头。
池潆不明白。
“你不要为我出头,反正我也不在乎了。”
怎么可能不在乎?
即使池潆失忆,不知道他们以前怎么相处的,但仅仅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就能看出来时婉有多爱哥哥。
让她说出这种话,大概是哥哥做了什么让她死心了。
池潆挪开她的手,在时婉的不赞同的目光下走向傅司礼,“哥,你怎么来了?”
招呼间,她主动挽住傅司礼的另一只胳膊。
傅司礼看见她,笑着抽出了被黎奈拽住的那只手,拍了拍她手腕,“夕瑶说你出来了,我就想着来接你们回家,医生说你要多休息,怎么来参加活动了?”
“我在家要发霉了,何况都已经好了,所以求着大嫂带我来的。”她撒着娇,话锋一转,“这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