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潆站定,看向从刚才包厢开始一双眼睛就紧盯着她的女人。
她们以前认识。
她对自己还不太友善。
这是池潆的直觉。
“有事?”
池潆没什么情绪的开口。
叶繁打量她,看着她如此平静的眉眼,心里的疑惑变得不确定起来。
但她还是试探了一下。
“你知道林疏棠已经出来了吗?是沈总放她出来的。”
池潆微不可查地蹙了蹙眉。
林疏棠又是谁?
“难道你不在意?”
池潆不清楚叶繁找她的目的,不动声色地问,“在意什么?”
叶繁盯着她的脸,叹气,“沈总之前就经常为了林疏棠伤你的心,现在又把她放出来,无疑就是打你的脸,林疏棠可是害你失去了孩子啊,沈总怎么能这么轻易地就原谅她。”
池潆眉心狠狠拧了下,但还算平静地听叶繁说完,平静地像在听别人的事情,等叶繁说完,她撩唇笑了下,“和你有关吗?怎么听起来,你这么想让我生气呢?”
叶繁,“你不生气?”
池潆懒声道,“我和沈京墨已经离婚了啊,你再来和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这么喜欢的话,有本事就去追他啊。”
叶繁脸色一僵,“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么?”池潆笑了下,带着讽刺的意味。
眼睛都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眼神那种哀怨又不甘,她眼睛又不瞎。
懒得再听些没营养的话,池潆垂眸看了下她握着车门把的手,“可以拿开了吗,我要走了。”
叶繁咬着唇,打量她的表情,“你不恨林疏棠?”
池潆掰开她的手,没再理她一个字,上了车,一脚踩下油门离开。
叶繁盯着她车子离开的方向,心里的那个疑惑放大,看来她真的失忆了啊。
否则,听到林疏棠从戒毒所出来她不可能这么平静。
虽然她极力在掩饰,但叶繁从大学里就在学她了,以至于把她当本书在研究,她太了解她了。
池潆一脚油门踩出去好远。
在红灯的时候停下,脑海里不断回想叶繁的话。
林疏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