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毓美想了,钱这个东西赚到手里就不能死死攥着不撒手,必须得花出去才行。
得让钱流动起来。
“干啥?”
望着跃跃欲试的毓美,陈少杰忍不住笑了,“你这突然来劲了的样子,是想干什么?”
“花钱。”
毓美穿上鞋子,把陈明立、陈明珠一手一个,薅住了,“走,先把这俩小累赘给丢出去。”
陈明立还小。
压根就听不懂老娘在说什么,只是感觉到自己腾的一下,腾空而起,给他兴奋得咯咯直笑。
刚长出两颗小牙的牙床根本兜不住口水,一笑,嘿嘿,飞流直下三千尺。
好家伙,这可给陈少杰可爱完了。
心都要被自己的便宜儿子给萌化了。
赶忙接过孩子,嗔怪的,“你真是的,在孩子面前咋说话呢?要是孩子以后记恨你的话,你可别在我面前叨叨,自己可说话不注意……”
毓美:“……没那么脆弱。”
“别这么欠儿登。”
陈少杰嗔怪的,“你到时候要是给孩子吓着了,我跟你没完。”
毓美感觉自己的头有点痛。
咋就摊上这样式儿的了。
最后,在陈明珠的强烈要求下,以及陈少杰的强烈袒护下,只把傻不愣登,只知道流口水的陈明立留下了。
陈明珠被裹好,带在爹妈的身旁,坐在牛车上,晃晃悠悠进县城了。
曾几何时,这是她的梦想。
本以为,是遥不可及的,现在看来,好像实现起来,也没那么难吗?
她歪着头,看着陈少杰,这个不是自己亲爹,却比亲爹做的,还到位的男人。
“爹?”
“嗯?”
陈少杰分出心神,哄着他的心肝大闺女,“咋了?”
“我一会儿,想吃大白兔奶糖。”
眨巴眨巴眼睛,“爹,我不要多,就、就一颗!”
陈明珠长得很像毓美。
尤其是眼睛。
光是被她这么注视着,陈少杰的心,就化了。
他一把将陈明珠从位置上拔了出来,放到怀里,“好,只要咱们明珠想吃糖果,那,咱们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