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萧振东垂眸,看着毓河、沈盼儿打成一团,在厮打的过程中,无意带累了毓金宝。
——这两口子打的太忘情,太投入,忘记炕上还躺着一个因为没吃饭,活活饿晕过去的孩子。
一脚下去。
“哇~”
哭声震天响。
兄弟仨:“……”
唉。
现场怎么一个乱字可以形容啊。
“现在,咋办?”
面对陈少杰的提问,毓江也觉着很难办。
二人对视一眼,过后,齐刷刷把目光对准了萧振东。
萧振东:“……”
他气笑了,“看我干啥?我又不是诸葛亮,知道他们啥时候说,啥时候不说。”
“哎呀,总得有一个人能拿个主意吧,留的话,留到啥时候?要是不留,咱们现在就能走了。”
这倒也是……
萧振东偏头,感受这寒风扑面。
娘哎!
这风,真跟刀子割似的。
穿这么厚的衣裳,也被打透了个屁了。
外面的雪不大,但是一直待在屋顶上,那小风溜溜的,吹得人透心凉。
冷飕飕的。
萧振东裹紧了衣裳,也不知道为啥,总觉得心里突突的。
他抬起头,看着天边悬挂的那一轮弯月。
垂眸沉思半晌,“再等等吧,等十分钟,如果他们不说自己的肚子里到底憋着什么坏水的话,咱们就撤退。”
“啊?那万一咱们走了,他们说了,咋整啊?”
“那一直蹲着?”
毓江为难死了,“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真是……”
“不用为难,”萧振东淡声分析道:“这两口子说着说着就打起来了,看着打的凶,实际上再等个三五分钟就没力气了。”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