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你竟然敢打我!”
姜明棠盯着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棵已经被砍了一点的白玉兰树,又慢慢抬手。
姜明茉怕了,瑟缩着往后躲了一下。
这举动成功逗笑姜明棠,她伸出手,轻轻的摸了一下姜明茉红肿的脸,嗓音冰冷,“谁给你的胆子敢直呼我名字。”
她的手一下一下摸索着姜明茉的脸,威压感十足,看姜明茉不说话了,又转头盯着赵沁。
“赵姨娘,我是不是真的给你脸面给的太多了,以至于让你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敢来我娘亲的院子闹事?”
赵沁早在三年前就被抬为正妻,曾经有外人在的时候,她也愿意给赵沁些脸面,会乖乖叫她娘亲。
可却在上一世死前,才知道裴映竹最后的不治而亡绝对没那么简单。
有时候是不太好确认谁是幕后真凶的时候,只需要换个角度就可以茅塞顿开,谁是既得利益者,那就绝对脱不开关系。
姨娘,你就这么急。
我还没收拾你,你就敢撺掇着你的好女儿上来找死。
她紧紧的盯着赵沁,赵沁心里没由来的犯怵,担心姜明棠她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可转念一想又立马打消了这个念头。
给裴映竹的药里下毒这件事她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没人会知道的。
她这般安慰着自己,良久才继续开口,“王妃恕罪,是我不好,还请您不要牵连三王妃。”
姜明茉早就被姜明棠刚刚的眼神吓破了胆,眼下大气都不敢出,更何况是说话。
不过她运气是真的好,谢文砚和姜庭聊完了政事,出来找人找不见,连姜庭都不知道她们娘俩去哪里了。
抓了个小厮一问,才知道她们和姜明棠都在玉兰院。
姜庭显然也没想到自己的妻子和两个女儿都会在亡妻的院子里。
当下看着谢文砚迷惑的表情,立马意会,带着人马不停蹄的往那边去。
谢文砚一进院子看到的就是姜明棠在摸姜明茉红肿的脸,他一个快步上前拉走了姜明茉,把人护在身后。
“姜明棠,你又在发什么疯?”
他皱眉,语气不解。
可心里确是洋洋得意起来,他就知道姜明棠那天是装的贤良大度,她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娶了别的女人还无动于衷。
同时,他也注意到了姜明棠如姜明茉一般已经将头发全部盘起。
按理说为出嫁的女儿家只会半扎发,而已经嫁做人妇的才会将头发全部盘起以示庄重。
“还有,你一个未出阁的小姐,把头发全盘起来做什么?还是说你就这么想引起我注意?”
姜明棠本来还没怎么发疯,眼下还真是气笑了。
她怎么也想不到人为什么会自信到自负这种地步,也想不明白谢文砚到底是哪只眼睛看见她在引他注意了。
她不愿意和谢文砚站的太近,怕沾染了晦气,便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