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还算正常的交谈,落在谢文砚眼里便变了意味。
姜明棠,你这是想故意引起本王注意是吗?演戏都演不明白。
只是他也实在好奇姜明棠给自己皇叔许了什么好处,他这位皇叔明明向来不近女色,怎么可能因为她破例。
姜明茉的视线全程黏在谢文砚身上,自然知道他的一举一动。
她有些等不了了,她无家世无背景,因为做不了谢文砚夺嫡路上的助力已经被淑妃嫌弃的要死。
若是谢文砚再抛下她,那她就真要人尽可欺了。
姜庭其实也蛮好奇的。
她这个大女儿明明从前满心满眼都是现在坐在他旁边的三皇子谢文砚,怎么好端端的成亲当天却变脸。
若那天是谢文砚的圣旨先到,她被逼无奈嫁入肃王府也就罢了。
可那天明明是她先开口,说愿意把亲事换给妹妹。
这就很奇怪了,太奇怪了。
他没忍住,又朝着姜明棠和谢承渊身边看去。
谢承渊被这目光扰的心烦,放下碗筷,“相国这是怎么了?一直盯着本王和王妃做什么?”
姜明棠先看向谢承渊,又看向姜庭,满腹狐疑,“父亲,怎么了吗?”
姜庭一时间有些尴尬,索性把谢文砚和姜明茉也拉下场了,他无比认真的张口询问,“肃王殿下,三殿下,老夫的两位小女实在顽劣,若是有得罪之处,还请两位殿下多多担待啊!”
他俨然是一副为两个孩子掏心掏肺的好父亲形象,哪怕是谢承渊都没能知道他刚刚心底在想什么。
“相国说笑了,母妃从见棠儿第一面就夸她知书达理又温柔体贴,这都多亏了相国教导,所谓顽劣也只是生性烂漫,本王有幸能娶了棠儿为妻,自当珍之重之,相国不必担心。”
谢承渊不急不徐,说的一本正经。
这话算是很腻歪了,偏偏从谢承渊的嘴里出来就多了些庄重认真的意味。
姜明棠觉得,她爹肯定得相信他这番说辞了。
因为她这个当事人险些都要被他哄骗了过去。
“哦哦,小女能得肃王殿下青眼,那真是再好不过了。”姜庭摸着胡子,随口扯了一句,心中的狐疑真就打消了一大半。
倒是谢文砚不敢示弱,牵起姜明茉的手,十指相扣举起来,“相国实在多虑了,茉儿是本王专门去求父皇下旨赐婚的王妃,本王爱她还来不及呢,要担待也是茉儿担待本王。”
姜明棠看着谢文砚连这个都要争,这下是真出于看乐子的心理,第一次认真拿正眼看他。
她实在想笑,心里偷偷骂了一句——弱智吧你!
谢承渊发现了姜明棠的好像还挺高兴,心情也跟着好起来。
一顿饭吃完,姜明棠都快把自己给憋死了,好在程梧也在他们吃了一半的时候回来了。
他面上是难以掩饰的喜悦之色,姜明棠想着他一定是有事汇报,非常识趣的离开,临走时还不忘让盼儿去找周嬷嬷过来吃点饭。
而她则自己一个人在家里面瞎转悠消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