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身上的疑点太多了,若那张药方是假的便也罢了,可偏偏李修泽说它是真的。
程梧想到什么,脸色一边,几乎是脱口而出,“王爷,这毒不会就是王妃下的吧!”
其实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姜明棠在那个时候还没出嫁,恐怕还以为自己要嫁给谢文砚了,应该是每天都在欢天喜地的准备嫁衣才是。
况且她就是一个深闺里的小姐,哪来的这种连李修泽都是闻所未闻的毒。
可现实的情况摆在这,他只能往最坏处去想。
如果说姜明棠是为了谢文砚嫁入肃王府也不是说不通。
皇帝膝下皇子寥寥,大皇子生母出身低微,基本上没有可能登上皇位,早就死了那颗心去做闲散王爷。
而皇后膝下的五皇子还小,今年满打满算也才十四岁,想要开始和几个哥哥夺嫡更是不可能。
那么剩下的人掰着一只手都能数清。
谢承渊手里有一块先帝临终前赐下的免死金牌,就是因为这一道遗旨,皇帝这么多年才不敢对他怎么样。
若是姜明棠是为了那块免死金牌还有肃王府一些其他机密才选择嫁进来那就没什么解释不通的了。
“怎么可能?”
谢承渊当即就否认了程梧的想法。
“或许她的行为相较于从前是有些异常,可她如今就是肃王妃,也给了治疗本王双腿的解药,起码能说明,她不是冲着本王的命来的。”
他说的不假。
新婚之夜的同榻而眠,还有次日进宫的马车,今天中午在她屋中的浅眠以及下午一次去的荷花池。
他已经给过姜明棠太多机会。
如果姜明棠真的是冲着他这条命来的,应该已经可以下手无数次了。
可是她没有。
甚至在新婚之夜,她睡的比他还死。
程梧还不死心,“王爷,不是属下要刻意去揣测王妃娘娘,那万一王妃娘娘是冲着那块免死金牌来的呢?”
不料他刚说完这句话,谢承渊却蓦的笑了。
他轻轻嗤笑,“一块免死金牌而已,若是她喜欢,本王送她又何妨?”
程梧听着眼睛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他现下真的是想好好看看谢承渊的表情,想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么轻易都说出这句话来。
那可是先帝御赐的免死金牌啊!
全天下仅此一块!
怎么就成了说送就送的物件了?
他心里这么想,却绝对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安安静静的站在谢承渊身后守着。
姜明棠在浴桶里泡了许久,一直舍不得出来。
没办法,水里面泡着是真的太舒服了,泡一泡感觉一天的疲惫都减轻了不少。
她一想到谢承渊院送给她的星岚阁里的那处温泉就心痒难耐,不敢想那里面泡上一天该有多舒服。
只可惜眼下水已经开始变凉,她不得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