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能吧,奴婢前两次跟着你一起去太妃那请安,就见过好几个侍弄的花匠,要不要折一枝带回去看看?能养活最好,养不活王妃也可以回来看嘛,又不影响。”
姜明棠被盼儿的话打动,当即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你快去找个花盆来,我回去拿剪刀。”
主仆俩在荒无人烟的院子里忙活了许久,才折下来一枝小芽插进盼儿找来的花盆里。
姜明棠心满意足了,乐呵的抱着那株花枝,从玉兰院走出来。
看见伫立在院门口的人时,脸上的笑意也慢慢止住。
谢文砚怎么会在这里?
因为不想和谢文砚有过多的交集,姜明棠只以为他是在府上闲溜达,所以才到了这里,一声不吭就要越过他离开。
她可不会再自作多情的以为谢文砚是专程过来找她的。
上一世因为自作多情这四个字,她吃的苦头已经够多了,如今可没那个心情再尝试一遍。
可偏偏天不随人愿。
谢文砚已经转过身抓住了她的胳膊,拉住了她。
啊!
真是来找我的呀!
姜明棠心中呐喊着救命,生无可恋的转头,“三殿下是有什么事吗?”
谢文砚目光扫过盼儿,语气居高临下,“你先退下吧,本王有事找你主子。”
“是,奴婢遵命。”
盼儿满腹狐疑,可碍于谢文砚的皇子身份,也不敢多说什么,伸手接过姜明棠手中的小花盆,便弯着腰行礼退下。
她离开前还止不住的担心,在背着谢文砚的时候疯狂给姜明棠使眼色。
只希望她家小姐不要再犯浑了。
她如今已经是肃王妃,是三皇子正儿八经的小嫂子,和侄儿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在一起待着,哪怕只是话家常也可能遭人非议。
更何况,她可不信谢文砚和姜明棠是两个能凑在一起话家常的人。
姜明棠以前追着谢文砚跑,喜欢的有多疯狂她可是最清楚的。
盼儿心里求爷爷告奶奶的抱着花盆退下了,玉兰院的院门口便只剩下姜明棠和谢文砚两人。
姜明棠也同样不耐烦,一把甩开了谢文砚抓着自己胳膊的手。
谢文砚在看见姜明棠进了玉兰院后在外面等了许久,夏日的蚊虫总是格外多,尤其是在夜晚,一直在原地站着等的他心烦。
可抬眸看见姜明棠出来后,他眼中闪过一抹惊艳。
脸上未施粉黛,可一张小脸透着淡淡的粉晕,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格外娇俏。
冷淡的月光洒下来,更衬的她露在外面的肌肤赛雪。
而姜明棠因为刚刚沐浴完不久,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素白襦裙,谢文砚想着她大概是回去便准备休息入睡了,所以也没束发,三千墨发就这样随意散落,有些还披在肩头,微风拂过,还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
那是一种不同于姜明茉身上的香气,清新淡雅,却又不失香甜。
如果还能忽略掉她脸上那不耐烦的表情,那姜明棠在他心里也算得上是个娇艳欲滴的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