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本王去求娶茉儿当然是因为只钟情于她一人,至于你,若只是因为想引起本王注意那大可不必,本王最不屑欲擒故纵的这套把戏。”
姜明棠听着他的话笑了,暗骂自己太傻。
都吃了那么多亏了,竟然还觉得谢文砚会是个有良心的东西。
“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她退后两步,冷眼瞧着谢文砚那张隐在黑暗中的脸,“你能因为只钟情于我妹妹去求换一道圣旨,那我为什么就不能是因为真心喜欢肃王殿下所以甘愿嫁于他为妻?”
这句话是她肺腑之言,只是落在谢文砚口中就是在意气用事。
他还想在说什么,却被姜明棠打断,“好了三殿下,你想说的话我也听你说完了,至于我和肃王殿下怎么样是我们俩的私事,你作为一个小辈实在不应该过问。”
“还有,以后别让我再听见你说我夫君是个废人,不然我饶不了你。”
谢文砚被她理所当然的语气气到,还想再说两句,姜明棠却已经越过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谢文砚憋了一肚子的气,看着她远去的背影,“随你便,本王也懒得管你。”
姜明棠是真的生气,她舅舅战死沙场后,是年仅十九岁的谢承渊挑起大梁护佑了一方安宁,这才能保得住整个国家稳定,百姓安居乐业。
谢承渊作为皇子,远坐庙堂之上,自然看不见战争带去的民生潦苦。
他作为既得利益者,说出这种话当真只会让她觉得他是个没心没肺的小人。
姜明棠也是揣了一肚子的气离开,又走了几步才看见守在拐角处的盼儿。
盼儿一看见她,抓紧抱着花上来,将她细细打量了一遍,随即担忧的问道:“王妃,你没事吧。”
她有些心累,淡淡的摇头,“我没事,赶紧回去吧。”
两人又一前一后的离开,谁也不知道谢承渊刚刚就在不远处,差点就看到了姜明棠和谢文砚拉拉扯扯的全过程。
肃王府派出的影卫追查到的事情有下落了,程梧便推着谢承渊去姜府的后门处听影卫的报告。
回来时恰巧见到了谢文砚守在玉兰院门口,他觉得奇怪,便停下了脚步。
而谢承渊也好奇他这个侄子守在玉兰院门口做什么,便吩咐程梧将轮椅推到角落中,结果没一会儿就见到姜明棠带着盼儿抱着什么东西出来了。
黑夜里,人的视线都会被亮光吸引,他自然而然的看到了谢文砚和姜明棠拉拉扯扯的那一幕。
程梧欲言又止,担心的看了一眼谢承渊,却发现男人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深夜和外男见面的不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一般。
他犹豫着开口,轻轻叫了一声,“殿下。。。。。。”
谢承渊也说不清心里面是什么滋味,正如他方才所说,他知道姜明棠嫁给自己是别有所图,可如今真的再看见她和谢文砚站在一起还是不太舒服。
不怪她从前就喜欢他这个侄子。
谢文砚身量也挺高,就算忽略身份去看也是仪表堂堂,没有哪个姑娘家会不喜欢样貌英俊的儿郎。
起码,谢文砚能站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