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敢不敢和我比?”谢灵夕忍不住了,一气之下连敬语都不说了。
“王妃娘娘,您就依了公主殿下比一场吧!我们也想瞧瞧今日到底是谁拔得头彩。”
众人的视线就没离开过姜明棠。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她现在有些醉了,宁安公主现在非要让人家和自己比试,明明就是趁人之危,连谢文砚也有些坐不住了,担心的朝着姜明棠看去。
“好啊!那本王妃今日也就凑个热闹,宁安你是小辈,规矩你来定如何?不然到时候可别传出什么风言风语来说是婶婶欺负了你。”
盼儿心已经碎了一地,没人会比她更清楚眼下的情况了,姜明棠不仅醉了,还醉到底不清,偏偏她只是一个丫鬟,现在连上去劝说她的资格都没有。
她只能暗自祈祷宁安公主别太过分。
谢灵夕被气的不清,正思考着要定个什么规矩,却听见坐在自己皇兄身边的姜明茉悠悠开口,“不如王妃娘娘和公主来抓阄吧,在场的诸位想一想花名,然后写了小纸装进罐子里,这样又公平又有趣,公主意下如何?”
有人附和了一声,“三王妃这主意甚好,公主若是同意,不如让我先来写一个。”
谢灵夕微微仰着下巴,“这有什么可不同意的?就这么办,来人!上笔墨!”
整个百花宴又因为两人的比拼开始热络起来,有不少少爷小姐写了花名扔进了罐子里,而高台上也搬来了桌子和笔墨,姜明棠和谢灵夕分别坐于两端等着他们。
盼儿这个时候才能上来伺候,她捏了一把姜明棠的胳膊,忧心忡忡的开口,“王妃,你现在清醒了些吗?”
她对自家主子其实是很有信心的,但是这种非正常情况下就另当别论了。
“别担心啦,我就有一点点醉而已,不碍事。”姜明棠难道耐心的宽慰着盼儿,轻轻一笑,继续道:“况且就一个谢灵夕还不够我放在眼里。”
“王妃这么有把握?”
“盼儿,以前除了宫宴得顾念着她的身份,其他时候你见过她赢我?”
盼儿见姜明棠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终于是放下心来。
在她们主仆俩嘀嘀咕咕的期间,谢灵夕还会时不时看两眼她们,在瞧见盼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的表情后彻底放下心来,趾高气昂的盯着台下众人的动作。
小罐子里已经装了许多小纸条,由侯夫人身边的侍女抬上来。
侯夫人也来了兴致,淡声道:“明棠,灵夕,你们谁先来选?”
“小皇婶刚刚不是说要让我,那本公主先选。”
谢灵夕说着,小跑上前,从罐子中随手掏出一张小纸条,迫不及待的打开后只看了一眼,提笔就在纸上开写。
她今日穿着轻薄的粉色纱衣,如今端坐于桌案前,一笔一划的写着,也总算是有了一国公主的气度。
没过一会儿就有丫鬟展开了她写下的诗作: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花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
“好诗,公主果然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