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人不知这靖安侯府三房的陈齐是个彻头彻尾的纨绔,安排他和姜明棠厮混在一处才显得合情合理,就算姜明棠那张嘴顶破了天的能说会道又怎样。
失身给陈齐那样的混混,她不信敬太妃眼里还容得下她。
她轻轻笑着,却觉得今晚实在燥热,拿起了桌边的扇子使劲的给自己扇着风,还是觉得燥热难耐。
一想到再过一个时辰,肃王妃的位子又会空出来,她心下一喜,轻轻开口,“小贱人……”
下一秒,却被一记刀手打晕了过去。
更深露重,陈修喝得酩酊大醉,被小厮搀扶着回了自己厢房中。
他有些晕,手腕撑着房门休息了一会儿。
他今晚喝的酒不算多,只是酒性太烈,他现在浑身燥热难耐,身体也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休息了一会儿,他体力渐渐恢复,晕着头向室内走去。
“热死爷了。”
陈修嘴里含糊不清的咒骂着,伸手扯着衣服,没走两步,便看见了躺在床上穿戴齐全的柳梦嫣。
他左脚绊右脚,走路摇摇晃晃,还以为躺在床上的是熟人,“到了晚上你倒是穿严实了!爷这就来!”
姜明棠被陈齐拉着站在屋顶,静静的看着房内发生的一切,心中毫无波澜。
柳梦嫣,我本无意害你,可你偏偏要来招惹我,想置我于死地,那我们就看看究竟是鹿死谁手。
察觉到拢在自己腰间的手越收越紧,身后的呼吸声也变得有些粗重。
姜明棠微微皱眉,想也不想的从袖中掏出匕首,在陈齐的手腕上轻轻的划了一刀。
陈齐吃痛,轻轻“嘶”了一声,“你这是做什么!”
“你也吸了几口迷情香,我眼下没带药,怕你迷糊,让你清醒清醒。”姜明棠看似无辜的说着,水润的眼睛里带着笑意,表情却是装的煞有介事。
陈齐看着从手腕的皮肤上不断冒出的血珠,有些咬牙切齿,“那我还真是谢谢你了。”
“不客气。”
姜明棠用脚尖轻轻的将刚刚蹭开的瓦片又踢回了原处。
她看着是言辞恳切,可却对着身后的陈齐颐气指使,“你要是还想在这里看好歹也先把我送回去。”
陈齐语塞,知道眼下站在房梁上和她争个一高二低不是什么好决定,当即就揽着人飞身离开。
等回到了姜明棠所住的厢房,盼儿正神色紧张的守在外面。看见陈齐是揽着姜明棠的腰回来的,压低了声音怒道:“你快放开我家王妃。”
陈齐说松就松,他一卸力,姜明棠整个人便往旁边栽去。
她今天是真晒得久了,很不舒服。
姜明棠无奈的偏头瞪了一眼他,随后对盼儿说道:“盼儿,把药丸拿出来给他一颗,到时候你还是照旧待在这边,什么都不用怕。”
“嗯,王妃放心,有王妃在奴婢才不害怕呢!”
盼儿重重的点头,而后从腰间的小荷包里取出了小瓷瓶递给了陈齐,“陈小公子,赶紧把解药吃了吧。”
陈齐疑惑姜明棠竟然还真的会让丫鬟随身带着这种东西,挑眉接过,连水都没喝一口就这么吃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