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长公主都这么说了,那本王妃就等着你带小侯爷过来。”
她说完也不做停留,转身就走。
盼儿跑上来搀扶着她往屋外走,姜明棠再走至屋外后看见了追过来的谢文砚和姜明茉,也没回头,“灵夕,你还不出来?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不知羞?”
她这一句话提醒了谢灵夕。
她一想到自己刚刚看到了什么,只觉得自己眼睛都不干净了,双手捂了眼睛尖叫着往外跑。
其他的各府小姐反应虽然没那么大,可也一个个都羞红了脸,慌不迭地的跟着姜明棠一起出了陈修的厢房。
倒是陈齐的那些狐朋狗友都还留在房中,似是观赏。
气的侯夫人都顾不上脸面了,一甩袖子打翻了一桌的茶具香炉,将剩下的人全赶了出来。
这一夜闹哄哄的,众人就算四散开来,也是都睡不着觉了。
全都睁着眼睛回味今天到底发生了多少事,靖安侯府的小侯爷竟然和柳家的小姐无媒苟合暗通款曲。
这件事怕是都不用等明天,今夜就能传的家喻户晓。
姜明棠那边却是不一样。
盼儿去帮着带过来的丫鬟婆子给柳梦嫣穿衣,柳梦嫣却是一副疯癫模样,尖叫着不配合。
最后还是将人的嘴用绢帕塞住了,又找了两个婆子摁住才给她将衣服穿戴妥当。
姜明棠在这期间还见过侯夫人一面,她原本的高贵优雅全都不复存在,像是一下子苍老了十岁,低声下气的求着姜明棠不要声张此事。
陈修此刻已经彻底酒醒,姜明棠也不知陈齐用了什么法子给他偷偷解了媚药。
她抬眸看向这个男人。
上一世的时候,陈修起码在这个时候还装的很好。他的母亲,也就是当朝长公主给他物色了户部尚书家的小姐崔慧儿。
她对崔慧儿有印象,上一世谢文砚让她帮忙给陈修犯下的大错擦屁股时,崔慧儿也曾和自己见过面,是她红着一双眼睛将那个女人的尸体带出了侯府,又跪在她曾经的丈夫面前替自己那个畜生丈夫祈求原谅。
崔慧儿是个心地温柔,多学多问的善良姑娘,嫁给陈修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只会蹉跎一生。
而她已早在准备动手的时候给自己留好了退路。
现在要做的,就是征得敬太妃还有谢承渊的同意,她有信心说动敬太妃,却不敢确定谢承渊是怎么想的。
“王妃娘娘,此事全是误会,您要不还是看看能不能把事情给压下来?”
姜明棠一听这话噗嗤笑了,放下手中的杯盏,不可思议的看向侯夫人,也不知道她是哪来的脸才能说出这般无耻的话。
“长公主,今日撞见这事的人不算少,虽然我也不知道灵夕从哪找来了这么多人,这事就算我真的不说,可真的能堵住悠悠众口吗?”
她只随口说了两句,就让侯夫人的眸光暗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