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没说话,只是抬脚往回走。
再次回到了这间厢房,室内已经点好了安神养心的熏香。
被褥也早已被铺好,盼儿给她拆了发簪解了头发,拉着她躺在了床上,在这期间姜明棠都是一声不吭,整个人闷闷的。
在盼儿替她掖好被子要走的时候,姜明棠突然出声叫住了她。
“盼儿,你会不会觉得我心狠?这样的手段。。。。。。真的很恶劣。”
盼儿回过身看她,她整个人都缩在被子中,只露出一个脑袋,看着破碎又倔强。
“王妃,奴婢不觉得。”
姜明棠在听见盼儿的话后眼睫微动。
“王妃,今天换做是你,你只会死的更惨。好好睡一觉吧,奴婢先退下了。”
室内只剩下姜明棠,她一个人闭上眼,脑海中乱哄哄的。盼儿说的不错,她作为肃王妃,若是被发现了和外男苟合,可不止是一个下堂休妻就可以解决的。
这种有辱皇家颜面的事情一旦发生,十个脑袋都不够她掉。
她赌不起。
肃王府内。
敬太妃高坐在主位上,手砰砰砰的敲着桌子。
“放肆,你就是这么教导你儿子的!连本宫的嫣儿都敢碰,陈修你还真是色胆包天了!”
敬太妃看样子是气得不轻,原本红润气血十足的脸变得铁青,手不住的捶打着桌子,指着跪在下方的靖安侯夫妇,还有那个“罪魁祸首”陈修破口大骂。
姜明棠瞧着敬太妃因为柳梦嫣这事情,一张保养得当的脸被气的花容失色,只觉得有些奇怪。
想当初,她得知自己儿子谢承渊双腿尽废时都没这么大反应,柳梦嫣不过是她母族一个沾点血亲关系的小辈而已,何至于动这么大的怒。
不过她虽有不解,也没多说什么。
只是安静的坐在台下,冷眼欣赏着靖安侯府这一家三口精彩绝伦的演技。
侯夫人是当朝长公主,可在敬太妃面前也算是小辈,此刻老老实实的跪在地上,丝毫不见在百花宴上的风光与傲气。
再看老靖安侯,胡子拉碴,面容憔悴,眼下也是一片乌青,一看就是这两天因为此事也没休息好。
“太妃娘娘恕罪,此事全怪我们啊。”
老侯爷哭丧着脸,转过身去一巴掌打在陈修脸上,“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好事!柳小姐可是太妃娘娘的亲侄女,你这是要害死咱们整个侯府吗?”
坐在高位上的敬太妃铁青这一张脸也不说话,而姜明棠坐在下方悠闲的品着香茗。
侯夫人总是朝着她所坐的方向看来,眼神里满是求助,她心里也不住的盘算着姜明棠到底有没有给他们在敬太妃面前说几句好话。
事实如她所料,姜明棠在那天把柳梦嫣带回来后,只是偶尔守在她床榻前看两眼。
其他时候都是敬太妃亲自守在这个侄女的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