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母妃挂念,昨日便已经收拾妥当了。”
姜明棠有些受宠若惊,没想到这个眼高于顶的太妃娘娘竟然会开口夸自己,还主动询问她的行程,她下意识的朝着谢承渊看去。
是因为这家伙在吗?
她心中有疑,总觉得敬太妃会开口夸她是因为碍于儿子在场。
想到这她胆子便大了起来。
“母妃,儿臣还有一事,想问问母妃的意思。”
敬太妃原本都准备让他们小两口下去了,闻言又睁开眼睛朝她看来,语气慵懒又高贵,“何事?你只管说就是了。”
“嫣儿既然大婚时从咱们肃王府走,那嫁妆该哪边备下?”
不怪她非要问这么一嘴,敬太妃或许是对柳梦嫣这个侄女太过宠爱,甚至在昨天点头了成婚这件事后,就给柳家去了谕旨,说让柳梦嫣出嫁这日从肃王府走。
这可谓是给足了柳梦嫣面子还有排场。
毕竟她就算是柳家的女儿,可只要是从肃王府出去的,便没几个人再敢将她看轻。
姜明棠读懂敬太妃的操作后还暗暗心惊,没想到她会为了这个侄女做这么多。
她会问这个也是因为敬太妃光交代了她办事,却还没给她支银两。
今日去采买的钱还是她先拿着自己的嫁妆做的补贴,才去了信给靖安侯府让他们届时来还钱。
其他东西都算是小钱,她可以不计较,可办一场婚宴没那么简单,就单论嫁妆就是一笔小的数目,敬太妃不发话,她也不敢直接去找柳家让他们掏那些白花花的银子。
敬太妃听见姜明棠这话,才想起来自己还没将库房的钥匙给她,也难怪她会跑来问自己。
她刚要答话,却被自己儿子的声音打断。
“棠儿,她就算是从肃王府出门,也到底是柳家的女儿,嫁妆当然是柳府掏。”
谢承渊端着手边桌板上的热茶,轻轻吹了一口,才继续,“若是你这个当表嫂的实在顾念她,去王府的库房随意挑一箱子珠宝给她添妆便是,何必多嘴再来问一句母妃。”
姜明棠轻咬着下唇,眼睛圆溜溜的盯着谢承渊,心里满是不可置信。
谢承渊这句话看似是责备她来给敬太妃多嘴一问,却是实实在在的堵上了敬太妃的嘴。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敬太妃刚刚明明想说让柳家和肃王府一起备下嫁妆,越多越好来着。
可却硬生生的被谢承渊打断。
她尴尬的笑了两声,但也无可奈何,只好看向姜明棠圆溜溜的眼睛,朝她点头,“明棠,你就按渊儿说的办就好。”
姜明棠没想到敬太妃的口风改的的如此快,立马点头,心里盘算着送肃王府的库房里有多少宝贝能送给柳梦嫣。
谢承渊到了此刻也不罢休,气定神闲的放下茶盏,语气似有疑惑。
“对了母妃,我听程梧说。。。。。。掌家的钥匙和对牌还放在您这里?今日不如一趟交给棠儿,让她去选好了东西,儿子也该带着她一起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