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晚肯定也没休息好,先睡一觉吧,醒来再说别的。”
“也好。”
盼儿知道她们这一趟来邬镇最主要的是找从前伺候在夫人身前的嬷嬷,找人这件事是得花时间的,着急也没有用,只好上了一边的床铺和姜明棠一起睡觉。
而程梧去了谢承渊的房间后,就见他还在轮椅上坐着。
他起身去扶谢承渊,“殿下,你要不要也在休息会儿?昨晚累了一宿,尾囊草属下去采就好。”
谢承渊也不吭声,眼神却是直勾勾的盯着程梧的腰间,昨夜姜明棠给的这小荷包还挂在他腰间没来得及取下来呢。
“本王记得我们好像是打过赌来着?你后来请兄弟们喝酒了吗?”
谢承渊的话一出口,程梧瞬间后背一凉。
答案毋庸置疑,他们三天两头的到处忙,哪里有时间?
“呵呵,属下还没来得及。。。。。。”
“哦——那就是还没请,本王没理解错吧。”谢承渊貌似随口一说,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程梧尴尬的转身,瞟了一眼谢承渊的视线,发现他的目光是落在自己腰间,就也低头看去,只一眼就瞅到了荷包。
是我想的那样吗?
程梧不确定的解着腰间的小东西,一边观察谢承渊的神色。
“殿下,这夏日多蚊虫,王妃娘娘心慈,才想着给属下也送了一个这荷包。可属下皮糙肉厚,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还不如借花献佛送给王爷,还请王爷给属下再宽限几日,从乌镇回去了属下就给兄弟们请酒。”
程梧已经将小荷包双手奉上,谢承渊也不客气,真就拿走了。
他手中把玩这小荷包,拿近凑近鼻息下轻闻,一股淡淡的药香涌入鼻息。
“倒也不用,五十两银子罢了,何至于还要你掏?”谢承渊说着,已经将小东西塞进了衣袖,“不过是些酒水而已,等回去了,本王请你们喝!”
程梧还真没想到就是自己想的那样,悄咪咪的松了口气。
“是,属下代替兄弟们谢过王爷。”
“行了,你也休息一会儿,下午本王和你一起去崖边。”
另一边的姜明棠和盼儿也睡醒了,随便吃了点,见谢承渊和程梧的房门依旧紧闭,两人随意吃了两口就出了客栈。
姜明棠显然吃完了还是一副迷糊模样,走在大街上找着药铺。
她已经让盼儿去花钱找了客栈里的其他几个人去打探冯嬷嬷的消息,而她们俩则上了大街。
夏日的午后,街上的人群懒懒散散,阳光暖洋洋的洒下来,也并不那么热了。
阳光透过药铺的雕花木窗,在木制的地板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盼儿一推开药材铺的大门,室内顿时升起细小的尘灰。
姜明棠伸手扇了一扇这些灰尘,轻轻咳嗽了一声,才抬眸看向正在台面上坐着打盹偷懒的伙计。
这小伙在门被推开后骤然清醒,飞速的站起来,见来人梳着妇人的发髻,立马招待,“这位夫人想要些什么?”
姜明棠打量了一下屋内,也不太确定,“拐杖有吗?”
不是她不去木材铺子里看,实在是邬镇不算大,小镇上就一家木材铺,去了还说偶尔会做出的拐杖都送去了药材铺,两人这才一路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