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陈修的谦谦君子形象颇有不符。
不过她也不害怕,她背后靠着的人可是柳家和肃王府,当即就想要掀开喜帕去看,却不料“陈修”比她的动作还要快。
她正想要动手,喜帕下却伸进来一把锋利的小刀。
柳梦嫣在看到的第一瞬间就已经尖叫,但却没人听见。
下一秒,陈齐已经拿着匕首一把划开了喜帕,另外一只手抵住耳朵,满脸的烦躁,看着柳梦嫣瞪大了眼睛向自己看来,咧嘴一笑,十足的小混混模样。
柳梦嫣偏头向门外看去,她刚刚叫了那么大的一声,却没人进来,她整一颗心都飞快的跳动起来。
她慌乱的站起来,满头的珠翠随着动作叮铃作响。
“陈齐,你来这做什么?”
陈齐刚把小刀收回了刀鞘中,听见她颤抖着都带来哭腔的声音,噗嗤一笑,“大嫂,叫这么生分干嘛?你现在嫁进侯府,咱们可是一家人。”
柳梦嫣恼羞成怒的去看被陈齐一把划破一道口子的喜帕,又怕又怒,“谁和你是一家人,你一个三房的干嘛跑到这里来,你难道不知道这是我和你大哥的房间?”
“知道呀!”
陈齐语气散漫的说了这三个字,随后就枕着胳膊往陈修和柳梦嫣的床上躺去,“可我这不是心中爱慕大嫂,所以才跑了这么老远就只为了过来看一眼你?”
柳梦嫣简直要被气吐血,她可半点都看不出陈齐眼里对她有半分爱慕之情。
可她实实在在的怕的不行,她早就找人打听过。
陈修虽然算是个谦谦君子,可是却有严重的洁癖,别人碰过用过的东西全都不会再用。
他们本来就是好不容易才名正言顺在一起的,要是她再被传出新婚夜在丈夫的房间和丈夫的弟弟“调情”,那她的名声可就真是要烂完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可清清白白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哦。”
陈齐都已经躺床上闭上了眼睛,随意回应了她一声,“随大嫂你怎么说咯,反正就算叫来了人,该怎么说还不是靠本公子一张嘴?”
柳梦嫣瞬间欲哭无泪,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招惹这个混世魔王了,为何非要在今天追着她不放。
“你到底想怎样,我明明就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柳梦嫣一边说着,眼泪已经开始啪嗒啪嗒往下掉,看着是真的很可怜。
陈齐顿时就觉得没意思了,他向来没耐心,最讨厌没事就哭哭啼啼的人,所以立马坐起,临走了还不忘记要再给柳梦嫣上上强度。
“好端端的大嫂哭什么,大嫂难道不知我往日里跑醉花楼时,最爱你们这种娇滴滴爱掉眼泪的。。。。。。时间不早了,大嫂我今天就先走了。”
柳梦嫣听见他说自己要走了,顿时松了口气。
陈齐眼见着柳梦嫣眼泪不掉了,复又折返回来,“大嫂,你知道我大哥的脾气吧,你要是不想被他知道咱俩的‘奸情’,最好还是什么都别说的好,嗯?不然,大哥虽然脾气好,可我们这侯府的女主人我可就不清楚咯!”
他这一句话彻底打消了柳梦嫣想要去告状的心思,她也还是怕的。
出嫁从夫。
敬太妃就是再疼她,可也不能时时刻刻的盯着靖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