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熙春阁里的气氛就压抑的多了,敬太妃脸色不算好,可对着谢承渊她也不敢说什么,只能抱怨一句,“母妃倒是真把你养大了,都懂疼媳妇了。”
对于敬太妃几乎是明着抱怨的话谢承渊也不作回应,而是淡淡笑了一声。
“母妃言重了,儿臣不敢。”
他说完,就向程梧看去。
程梧接收到了他的眼神,上前一步,“属下见过敬太妃,昨日之事属下已经查清,是表小姐绕了一大圈,花钱买通了府里的下人让那小厮划了王妃的脸,现在人还扣在地牢里。”
敬太妃顿时就没了脾气,连刚刚的怒气都已经瞬间消散。
她不可置信的朝着谢承渊看去,“所以你是说,昨天明棠险些出事是嫣儿在背后搞的鬼?”
谢承渊点了下头,“是,儿臣也是考虑再三,还是先过来给母妃告知一声,明棠那边还没来得及说。”
敬太妃顿时沉默了。
肃王府昨日的装横还没来得及拆,连敬太妃的熙春阁这边都还贴着大红色的“喜”字。她知道姜明棠这个儿媳对她那个侄女的婚宴是真的费了心思的,所以此刻才会觉得颜面尽失。
对于柳梦嫣的那些小心思,敬太妃是知晓的。
从柳梦嫣敢在谢承渊大婚第二日给姜明棠送麝香手镯起,她就知道了她养在膝边的小白花不知是何时起竟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那你想着该如何处理?”
敬太妃哪怕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可对于谢承渊这个儿子,她却是不得不信。
她当然能看的出来谢承渊对姜明棠是有心思在的,这么一问也只是想听听谢承渊的意思。
“这毕竟是后宅的事情,儿臣也不便插手。现在搭理府中上下的是明棠,母妃若是愿意,可以找明棠问问。”
谢承渊语气冷淡,叫人听不出喜怒,敬太妃却知道,他这不是在和自己商量。
“行了,本宫知道了。”
敬太妃摁着眉心叹了口气,接着问:“你中午还有事吗?可要在本宫这边一起用了饭?”
“不了,儿臣眼下还有事,改日再来陪母妃用膳吧。”
谢承渊刚一说完,程梧就冲着敬太妃去行礼,随后就推着人离开了熙春阁。
周嬷嬷胆战心惊的站在敬太妃身后,“娘娘,表小姐这事。。。。。。”
敬太妃气的一把摔落了手边的茶盏,“真是愈发大胆了,谁给她的胆子?本宫真是给她惯坏了,竟然让她生出了歪心思胆敢在众目睽睽之下派人去刺杀她表嫂,还被人给抓住了现行!”
周嬷嬷站在她身后,已经不敢在开口说话。
只是觉得敬太妃这话说的实在有问题,说不出的奇怪。
“本宫还真是养了个如此蠢笨的丫头,难怪她没那丫头会讨渊儿欢心,连个侧妃的位置都坐不上。”
敬太妃见站在身后的周嬷嬷不出声,便回头看向她吩咐道:“你去给她去封信到靖安侯府,叫她两日后回门不用来王府,直接去柳家就好,本宫短时间内不想见到她。”
“唉,老奴这就去办。”
周嬷嬷应下来后马上转头就走,独留敬太妃一人坐在主位上继续摁着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