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砚被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取悦,可心中还是不畅快,就顺着她洁白细腻的脖颈一口咬下去。
姜明茉瞬间吃痛,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觉得今天的谢文砚有些太奇怪,可却说不出来他到底哪里不对劲。
“有什么合不合规据的,本王就是规矩,你只需乖乖听本王的就好。”
谢文砚放开对她的桎梏,满不在乎的说到。
姜明茉迟疑了一瞬,还是不敢违背了谢文砚的意思,低低的叫了一声,“夫君。”
谢文砚心中刚刚莫名酸涩的地方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去看怀中的人只觉得她愈发可爱。
他的心情是被姜明茉给哄好了,可谢承渊还在自己寝殿的书房中坐着,一直阴沉着一张脸。
李修泽进门时就看见了他摆着一张臭脸,微微挑眉。
“王爷,我来给你把脉了。”
他说完这一句后和站在谢承渊身后的程梧火速对视了一眼,在程梧脸上看见了无可奈何的表情,勾唇从药箱中掏出了一个瓷白色的小药瓶放在了谢承渊面前的桌子上。
谢承渊心情本就不爽,现在看李修泽二话不说也不把脉就已经掏出来了一瓶药,自然生气。
“你这是在糊弄本王,还没看呢就把药准备好了?”
李修泽淡笑着将药瓶往他面前推的更近了一些,然后才在药箱里翻出来了把脉时垫在手腕下的小枕头。
“脉要把,这药,王爷也得吃。”
谢承渊气愤的收过药瓶,“这到底什么药,你赶紧给本王说清楚。”
李修泽没立马回答他的话,而是不由分说的抓起他的手腕开始认真把脉,程梧也焦急的看过来,生怕谢承渊这是又出了什么事。
他只安静的诊断了一会儿,才开始收拾东西。
“好了,没什么大问题,这要是给你消热败火的,看看你这样子,跟吃了炮仗似的。”
谢承渊瞬间就明白了李修泽这是在调侃他,抓过这小瓷瓶就往李修泽身上砸去。
“你胆子倒是愈发大了,现在都敢明晃晃的阴阳本王。”
李修泽原本也是个四海为家的游医,虽然看着文弱,却也会点三脚猫的功夫。
更何况谢文砚只是单纯的将东西向着他扔了过来,没使半点内力,所以他轻轻松松的就就接住了药瓶,嬉笑着坐在一旁的太师椅上。
他翘着二郎腿,没了刚刚那副稳重模样,嘻嘻哈哈的笑着打趣,“程梧,你看看我没说错吧!你家主子这就是吃了炮仗了。”
程梧哪敢像李修泽一样当着谢承渊的面这样嘻嘻哈哈。
他是清楚谢承渊对于李修泽是没真的动怒的,不然谢承渊稍微再加重力气或者用点内力,李修泽就该像昨天被一根竹筷险些捅穿的前厅柱子一样躺在地上了。
程梧是不敢啃声,可谢承渊自己也没哑巴,他偏头看了一眼还在嬉皮笑脸的李修泽,打开了手边摆放的公文。
“先别说本王是不是吃了炮仗,你要的尾囊草已经给你带回来了那么多,你何时才能调配出解药。”
李修泽一听谢承渊是问起了正事,也不再玩闹,而是挺直了腰杆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