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喃喃念叨了一声,随后想到了什么,顿时双眼放光,兴奋的看向姜明棠,急于向她求证。
“王妃,是奴婢想的那样不!”
她手中还拿着面纱已经覆盖了轻纱的围帽。
“急什么,你去了不就知道了?”姜明棠笑笑,也不马上告诉盼儿。
两人人一起去了梅园,姜明棠一进去就拿着手里一袋沉甸甸的银子,叫盼儿拿着去找梅园的老板。
盼儿一想起冯嬷嬷被摧残成了什么样,还有她们夫人死前的场景,她就恨的牙痒痒。
可是她也记住了顾嬷嬷对自己的教导。
要向王妃一样不叫人看出来喜怒,收的住自己的性子。
“我家主子要见你们梅园的老板。”
这在前台的小厮不以为意,完全没将盼儿放在眼里,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姑娘,你若是要来听戏,那便往里面请,可若是要见我们当家的,那还是请回吧,我们梅园的老板岂是你说要见就要见的。”
盼儿不屑,心想难怪有个词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她随手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银子,在这小厮眼前晃了晃,“呐,现在能见你家老板了?”
这小厮顿时双眼放光,一双眼睛直勾勾的追随着盼儿手中的银子,脸都险些要笑烂。
他双手捧着要去接盼儿手中的银子,“能,姑娘稍等,我这就去找我们当家的。”
“嗯。”
盼儿这才应声将银子放进了他手心,继续吩咐,“脚底下动作利索些,我家主子不喜欢等人。”
她这一句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回了雅间。
姜明棠的脸上已经覆了一层面纱,盼儿才回来,就见她自己遮住了半扇脸,心中好奇,可手下却是将帽子给她带上。
“王妃这是不想叫他们认出来?”
姜明棠淡定的把玩着手中唱戏用的扇子,“唰”的展开,随后慢慢的朝自己扇着风。
“既然是要准备惊喜,开始时自然是要瞒着才好。”
十几年前,赵家还只是雍都城最潦倒落魄的唱戏班子,偶尔会被叫去给达官贵人们唱戏听曲解闷用。
赵沁就是在那个时候趁着裴映竹给姜庭母亲祝寿时勾搭上了姜庭。
姜明棠垂下眼眸,慢慢的回忆着往昔。
那时的裴映竹甚至刚刚怀孕,姜庭却连几个月都忍不住,和府中前来唱戏的戏子赵沁勾搭在了一起。
起初时,他还因为惧着裴映竹是将军府出来的女儿不敢提纳妾一事,赵沁便也就真乖乖的被他养在外边也不吱声。
可当裴映竹给姜明棠生下来后,身体有所亏损,府医说得调理一两年再要个孩子。
姜庭虽然也喜欢这个女儿,但还是心又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