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眼珠子一转,当即就想到了更好玩的。
她笑着摆手,“不用,就来个《锦堂碎》吧!”
赵河州马上瞪大了眼睛,“夫人,这戏可是。。。。。。”
他踌躇了一下,最后还是脱口而出,“夫人不是说届时来听戏的都是年轻的少爷小姐们,唱这戏会不会不太好?”
姜明棠见他犹犹豫豫,唇角的笑容都更甚几分。
她微微挑眉,“怎么?唱不得?”
她一边说着,一边摆手叫盼儿跟着自己离开,佯装生气,“算了,雍都城可不止你们梅园一家会唱戏,这生意赵老板既然不愿意做那就当我没来过好了。”
她指着桌子上那一袋沉甸甸的银两,语气淡漠,“那些银两就当是请赵老板喝个下午茶吧。”
赵河州抬眼去看桌子上那一袋钱,眼见着姜明棠出手如此阔绰,哪怕生意没做成都给了这么多钱,更别说她刚刚说了“钱都不是问题”。
姜明棠太懂得做戏做全套的道理,所以和盼儿走时毫不含糊,转眼见就推开雅座的房门往外走去。
赵河州年纪到底是大了,慌忙的追上姜明棠。
“夫人留步,夫人留步。”
他斟酌了一下语言,这才赔着笑脸继续开口,“夫人说的极是,现在年轻的少爷小姐们就爱看点不一样的戏,我敢说在唱戏这方面,雍都城内没人比我梅园还要专业,夫人只管放心交给我们,一定给您把事情办妥。”
姜明棠这才停下脚步,嗤笑一声。
“这就好办多了,赵老板是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爽快人做生意。”
赵河州见姜明棠满意了,也松了口气,毕恭毕敬的将人送走后,这才颠了颠手里的钱袋子,打开后看了一眼,嘿嘿直笑。
姜明棠留下的这可不是银子,而是金灿灿的金子。
这到底是何方神圣,出手竟如此阔绰?
他这般想着,转头回了后台。
盼儿跟着姜明棠出来后也不理解,她在爬上马车后才附在姜明棠耳边小小声的问着:“王妃,装些银子就够多了,何至于要给他们那么多金子?”
姜明棠转头看向盼儿,眼里皆是不可置信。
盼儿也算是被她惯坏了,平日里大大咧咧毛手毛脚惯了,她这两人是忙昏了头,竟然现在才发现她比往日里稳重了不少。
“我倒是不知你是何时转了性子,这两天处事竟然这般周全。”
盼儿被夸得羞红了脸,也不独自邀功,“因为顾嬷嬷上次有告诫我,叫奴婢多向着王妃你学一学,凡事不可冲动,要学会隐藏情绪。”
姜明棠轻轻一笑,“还真是长进了。”
盼儿嘿嘿一笑,又像小狗一样眼巴巴的凑上来,“所以王妃你赶紧告诉奴婢吧,干嘛要给他们那么多钱。”
姜明棠勾唇一笑,“你觉得唱出戏给那么多太贵了?”
盼儿连忙点着头,一脸期待的等着姜明棠给自己解释。
姜明棠也没让她失望,懒散的靠在软垫上,“盼儿,人命之重,有贵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