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笑呵呵的点着头,吩咐着殿中的下人全部离开。
盼儿担心的要死,可顾嬷嬷和周嬷嬷都已经要行礼了,她便也只能跟着她们行礼退下。
姜明棠眼睁睁的看着一屋子人全都走光了,知道太后这是要说正事了。
她到底叫我来是要干嘛?
她还坐着想这个问题,盼儿已经跟着殿中的宫女太监们一起退下。
她也没身份殿门口,只能和两位嬷嬷一起守在慈宁宫的宫外。
周嬷嬷是人精,早就料到了太后会整这么一出,丝毫不担心。本来敬太妃也只是叫她来陪着走一趟,只要姜明棠不在众人面前失了肃王府的体面,那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顾嬷嬷虽然也早有预料,但表情也算不得轻松,只有盼儿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她隐隐觉得不安。
一想到姜明棠可能会被太后威胁什么的,她就揪心的着急。
谢灵夕才下了早课,正坐在轿撵上回咸福宫,要路过慈宁宫时,隔着大老远就瞧见好几个人都守在慈宁宫前,便随口问了一句身边的小宫女。
“皇祖母那是怎么了?怎么那么多人在那守着。”
她身边的小宫女不知道,只能摇头,还是一旁的小太监跑上来回话。
“回公主的话,前面的人想来是跟着肃王妃一同进宫的奴才。”
“哦?姜明棠她又进宫干嘛?”
谢灵夕早就被贤妃给惯坏了,平日里除了在她父皇还有几个皇叔面前装的乖巧,其他时候都是这般口无遮拦。
所以哪怕她眼下直接叫了自己皇婶的名讳,也没人敢说什么。
她眼下来了兴致,也不着急回去找她母妃诉苦了,一招手就叫抬轿子的小太监变了方向。
“走,带本公主去慈宁宫瞧瞧。”
姜明棠此时正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求饶。
太后见她这副软弱可欺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不快,反正此时宫里除了她们三人也没别人了,她也懒得再做样子,由她在地上跪着。
“你这是什么意思,哀家只是问问你肃王平常在忙什么,有那么难回答?”
姜明棠面上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可心中却是波澜不惊。
你这是作为长辈关心小辈的样子吗?只怕是想借我之口打探肃王府的消息才是真的吧。
且不说谢承渊是她上一辈子的恩人,就单论这一世谢承渊对自己的好,她都做不出半点阳奉阴违的事来。
“太后恕罪,王爷平日总是公务繁忙,自成亲以来妾身也没见过王爷几面,所以王爷在忙什么妾身实在不知啊!”
她哭丧着脸,原本秀气的脸此刻都皱成了一团。
皇后不信她的说辞,心里犯着嘀咕,“怎会?本宫可是听说了,肃王是准许你住进他院子中的。”
“明棠,你可别想着蒙骗本宫,这肃王爷最是不近女色,你自成婚起就和他住在一处,作为枕边人,还能不知他在忙什么?”
姜明棠微微抬头,朝着皇后看去。
见她一脸笃定的说出这句话,就知道肃王府的眼线只怕是还没除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