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句话说,她因为上一世的缘故,现在只要是听见他的声音都会产生无端的怒火。
“她还是你妹妹呢!嫁不出去你这个做皇兄的替她操持了不就行了?”
姜明棠转过身反唇相讥,又远远的看了一眼刚刚被宫女扶着站起来的谢灵夕,觉得好笑,可同时耐心也被耗尽。
“还有,我从前还真是不知你竟这般无耻,我的那枚玉佩你究竟打算何时归还?”
也不怪姜明棠着急,那枚玉佩真的太重要了。
几年后要是边关真的再有战火,那块玉佩就是能最大程度的减少死伤的办法。
也是谢文砚能坐上太子之位的关键。
她赌不起。
谢文砚盯着姜明棠,一脸不解。
我不是早就送给你了吗?难道江九没送去肃王府?
他满腹狐疑,正要开口,却被坐在轮椅上的谢承渊给截了胡。
“本王明明。。。。。。”
“你皇婶既然张口了,那你将东西抓紧送过来就是。还顶什么嘴,真是越大越不识礼数了。”
谢承渊冷不丁一开口,谢文砚脸色变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
江九这臭小子做什么都做不好,平白叫本王被看了笑话,等我回去再修理你才是。
谢文砚这般闷闷的想着,却是不再回话了。
边疆的兵权现在还在谢承渊手中,他暂时还没有和这个皇叔拍板喊叫的权利。
而姜明棠也只是再次提醒,心中依旧挂念着盼儿。
谢承渊轻轻一叫她,她便转身走了。
一时间在场的人都心思各异,只有谢灵夕终于舍得哭了。
她一手捂着脸,一手拉着贤妃的衣摆抽泣,“母妃,母妃,灵夕的脸好疼呜呜呜。。。。。。”
贤妃原本是不想凶这个女儿的,可一想到她刚刚已经让自己在整个皇宫都丢了脸,她便也顾不上心疼谢灵夕的脸了。
都已经让这么多人都看了热闹,她此刻只恨自己在慈宁宫拜见过后又去别的妃嫔那坐了一会儿。
才会叫这丫头闯出这么大的幺蛾子来。
何况,淑妃的“好”儿子还在这呢,它又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看了笑话。
“谁叫你自己不成器,求本宫又有何用!”
贤妃气恼的甩开了自己的衣摆没好气的继续,“既然你皇叔叫你在外面跪着,那你就赶紧去,跪够了时辰再来找本宫。”
她说完这句话,便急匆匆的走了。
谢灵夕哭成了泪人,此刻不仅恨姜明棠,也一并恨上了她这位皇叔。
谢文砚在谢承渊开口的那一刻起就知道谢灵夕这顿惩罚是少不了了,所以也没出声。
他只是随手将妹妹给扶了起来,扫了一眼她的脸,心里又有点疼惜了。
都怪姜明棠下手太重,谢灵夕就算是有不对也不至于叫她给打成这个样子。
他一边埋怨着姜明棠,一边又伸出手拽着谢灵夕从地上站起来。
“既然皇叔已经下令了,你还是乖乖出去吧,皇兄给你去太医院取药。”
谢灵夕哭的成了泪人,知道现在谁也救不了自己了,便哭哭啼啼的跟着谢文砚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