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识的张嘴说:“因为臣妾是肃王妃,时时刻刻代表着王府的体面,一举一动。。。。。。”
“错了。”
谢承渊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本王会责罚谢灵夕是因为你,但绝不仅仅只是因为你是肃王妃,你是她皇婶,也是本王明媒正娶的妻子,本王不会允许有任何人会折辱你。”
他言之凿凿的说完,马车里安静了一瞬。
姜明棠也是才找回呼吸,小心翼翼的呼着气。
谢承渊见她还是呆呆愣愣的不说话,轻声问了一句,“你明白本王的意思吗?”
姜明棠觉得自己应该是明白了的,便点了点头,而后便是不解风情的微微退后一点。
谢承渊的马车是非常豪华的,里面空间不是一般的大。
她却在此刻觉得这里面有点狭小,小的让她觉得连自己的呼吸都不顺畅了。
她也依旧不习惯有人离自己这么近。
连上一世的谢文砚也从未和她有过如此“亲密”的距离,所以她有些不情愿的往后挪蹭了一点。
何况谢承渊也是,他们俩对彼此之间都无意,总有一天是要和离的,更何况那一天或许就在一两个月以后,届时只要李修泽配出了治疗谢承渊腿疾的解药,她便也没理由继续待在肃王府了。
在此期间,她还是得快点修理了赵沁等人才是。
至于谢文砚,她就算是没了肃王妃的身份,也有的是时间和他慢慢斗。
谢承渊不知她心中所想,自己也是心烦。
他原以为是姜明棠还放不下谢文砚,所以去的那封信是为了表明心意。而谢文砚送还过来的东西也太过随便,那样贵重的东西竟然就随意的装在了信封中。
那枚同心佩虽算不上太过贵重,可到底是寓意着“联结”之意,是表达爱慕,期待与所赠之人相守相伴的定情信物。
姜明棠以前把这东西送他是因为喜欢他,眼里只容得下谢文砚那臭小子一人。
而如今却要回来了,是不是也代表着她彻底对那臭小子死心了。
所以才会连一块这样的小小玉佩也一定要要回来。
谢承渊一边是欣喜不已,一边又放不下今天的事情。
他暗怪是自己多想了,才会误会了姜明棠。
要是他没这样不知所谓的瞎吃醋,程梧说不定都会大着胆子早一点告诉他姜明棠被太后和皇后两人强行叫进宫中的事情。
盼儿也不用受那如此酷刑。
想到谢灵夕,谢承渊的眸色又暗淡了下来。
到底还是他心慈手软了。
而程梧一路抱着盼儿先行回了府中,他将人抱在怀中时,只觉得那一股血腥味实在可怕。
他也不是没有在战场的死人堆里爬出来过,可在抱着盼儿时,还是被她身上散发出的浓重血腥味给惊到了。
谢灵夕的刁蛮刻薄之名他早有耳闻,原以为上一次在百花宴上故意给姜明棠这个皇婶下药,妄图毁人清白这件事就已经够恶毒了。
没想到她这次今日既然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也能做出这样罔顾人命的事情来。
难怪殿下会说王妃收拾人做的还是不够狠。
上次,谢承渊在百花宴事后安排了宫中的眼线,给她所住的咸福宫随便放了一条无关痛痒的小毒蛇。
他原本还觉得殿下对这个侄女还真是不客气,现在只觉得谢承渊下手也还是太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