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文砚并不会回答江九心中的疑问。
他今日走这一趟的目的已经算是达成,此刻也没有多留下去的必要,出府后翻身上了马随后淡声吩咐,“回府。”
“是!”
直到两人骑着马彻底离开了肃王府的府门前,才有下属去找谢承渊禀告此事。
程梧憋了许久,总算是有机会说话了。
他拿着茶壶猛地给自己灌了一口酒,看谢承渊丝毫不着急,只觉得自己好像还真映了那句话——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看着还有闲情逸致慢慢吃饭的谢承渊由不得好奇,“殿下,你看出来三皇子今日是为着王妃娘娘来的了吧!”
谢承渊慢条斯理地举着筷子往口中送了一口饭,点头,“嗯,这不是还挺明显的吗?”
程梧眼睛亮了亮,凑过来,一脸神秘,“殿下,你知道王妃娘娘送三皇子出去是要说什么吗?”
谢承渊皱了下眉,随后继续着手下的动作,“本王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会知道他们要说什么?”
“啊!”
程梧怪叫一声,当即站直了身子,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谢承渊,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谢承渊眼角的余光扫过他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最终还是无奈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和糕点,“你这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的是想干嘛?想说什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不说就出去别在本王面前碍眼。”
“殿下,你就不怕三皇子和王妃娘娘两个人单独相处,嗯。。。。。。那个。。。。。。哎呀,就是。。。。。。万一旧情复燃了怎么办!据属下所知,王妃娘娘以前可是很喜欢三皇子的,这三皇子要是回心转意了,王妃娘娘要是被他又勾走了魂儿该怎么办!”
“嗯,这样啊!”
谢承渊还以为程梧有什么高见,听了以后只觉得自己白白花费功夫搭理他,就随意应和了一声,接着吃饭。
程梧看着自家主子还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更加着急了。
他就想不明白了,他怎么还不信呢!
“殿下,你听我给你说,女人的心思都变得很快的,当然,属下没有说王妃娘娘不好的意思,哎呀——”
“殿下,王妃娘娘先前不在的时候您那是又争又抢的,怎么人回来了却不表现了,好歹出去看看呢,起码得让王妃娘娘知道您是关心在意她的啊!”
谢承渊听完了这些话,也总算是解决完了姜明棠亲手做的那几块点心。
这才悠哉游哉地转过头看着程梧,“说完了?渴不渴?呐!喝口水润润嗓子。”
程梧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想要继续,可经过谢承渊这么一说,他舔了一下唇瓣,还真觉得有点渴了,只好伸手接过了谢承渊递过来的水,一饮而尽后继续看着他。
谢承渊看着他,脸上还破天荒的带了些笑意。
“你最近想象力是突飞猛进,但是脑子没跟上发展。”
程梧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明白谢承渊的意思。
谢承渊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再被他的话给磨出茧子来,只好理了理衣袖伸出手指着那空了的碟子,“亲手,第一次,你明白这两个词是什么吗?”
程梧马上点头,“明白啊!”
“那就够了,明白这两个词就回去该干嘛干嘛吧,别在这待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