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回过身看着谢承渊微微一笑,心中似是有暖流淌过一般。
“真走了,你也快去忙吧!”
她对着谢承渊挥了挥手,随后抬脚走出了谢承渊的寝殿。
天气彻底转凉以后,就不适合待在外面的那座小亭子喝茶谈事了,谢承渊很是大度的把人叫进了他的寝殿,又宽敞又暖和。
姜明棠走出了谢承渊的寝殿后,抬眸看了一眼守在外面的两个人,淡声吩咐道:“盼儿,去找顾嬷嬷拿一件厚一点的披风,然后去准备马车。”
“王妃娘娘这是要出去啊。”
程梧守在一旁,闻言后抱着手臂只问出了这一句。
“嗯,是要去一趟地牢,你也抓紧进去吧,殿下还在里面等你呢!”
“哦哦,那属下进去了,还请王妃娘娘一路小心。”
程梧连声应下,随后推开门进去了。
盼儿腿脚一向很快,不过眨眼的功夫,就跑去星岚阁拿回来了一件算是厚实的披风给姜明棠罩在了身上,随后主仆两人就一同往望舒院外走去。
盼儿看着姜明棠,满眼都是肯定还有欣赏。
“王妃,你这什么时候还转变了性子,以前不是觉得套上披风不好看,不到冷的不行绝对不穿吗?”
盼儿还没说话前,姜明棠还有闲心一边走,一边偷偷地笑着去摸这披风上的毛毛领。
谢承渊对她从来都是这样的事无巨细,恰好,她很喜欢这样的事无巨细。
有一种自己正被当成珍宝在好好护着的感觉。
可盼儿的这一句话干碎了姜明棠的笑容,一句话给她扯清醒了。
盼儿眼见着自己主子停下来了,还一脸懵懂的问着,“王妃,怎么了?不是要去地牢吗,马车应该已经准备好了。”
姜明棠眼瞅着她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抿唇眯眼笑了一下,“傻盼儿,好奇我为什么穿这个的话,你可以去问王爷呀,他肯定会告诉你原因的。”
姜明棠虽然是眯眯眼的笑着,可盼儿就是觉得浑身上下都无端的汗毛倒立。
她家主子这是在笑里藏刀!
“嘿嘿,奴婢才不好奇呢!王妃做什么都是对的,咱们不是要出去吗?抓紧走吧,快走。”
盼儿插科打诨的糊弄了过去,看着姜明棠不再追究才松了一口气。
她坐上马车后看姜明棠时不时就会伸手抚摸一下那软绵绵的毛领子,只觉得实在是没眼看。
怎么回事?
她记得以前不知从哪里听来的说一孕傻三年,她家主子这还什么也没干呢,怎么就已经给她一种不太妙的感觉。
动了心的女人可真可怕!
盼儿撅着嘴巴一路腹诽着,姜明棠也全然不知她所有的这些小心思。
马车平稳地在路上行驶着,可没过一会儿,前面的车夫拉住了马车,听声音好像有些为难。
“王妃娘娘,前面有人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