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真是让您费心了。我这妹妹素日就是个不省心的,也不知道那穷小子有什么好的,让她如此鬼迷心窍!”
安瑾姝一听,不乐意了,立刻反驳:
“姐姐!不许你这么说王来!”
她眼眶又红了,一脸委屈。
“他对我的好,你们根本不懂!你们一个个都这么势利,嫌贫爱富,可他不一样,他是真心待我的!”
坐在一边,正开心吃着糕点的许呦呦,“泥嗦滴对,他穷滴只剩辣不值钱滴真心啦。”
淮南王妃也被气得直捂胸口,“真心?真心能让你跟他私奔?能让你做有损名节的事?能把爹娘差点活活气死?”
“我不管!”安瑾姝一梗脖子,“我就是喜欢王来!别的人,我一个都相不上!”
淮南王妃眼前一黑,差点没背过气去。
许呦呦坐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
哎,恋爱脑晚期,扒几道还有米有救?
她冲玄清道长挥挥小手:
“臭道屎,乃,泥给她算算!”
淮南王妃深吸一口气,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递给玄清道长。
“道长,那王来的情况,我也打听清楚了,您给仔细看看。”
“这小子就住在京郊一个山沟沟里,家里穷得叮当响,上有刁钻老母,下有好赌弟弟,五体不勤,六谷不分,在村里是出了名的懒!”
“最要命的是——”淮南王妃压低了声音,“他前面还娶过一任妻子,是他们镇上一户小买卖人家的闺女。那闺女嫁过去不到两年,就莫名其妙死了。王来靠着人家娘家的支持,这才有钱上京赶考。”
“除了中了秀才,他简直一无是处!就剩一张破嘴和一张还能看的脸!”
她把生辰八字也递过去。
“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我这妹妹迷得五迷三道的!”
安瑾姝一听,立刻跳起来:
“姐姐!你不能这么说王来!人的出身,又不是他能决定的!”
她一脸的义正言辞。
“他虽然现在穷,可他对我一心一意,又很上进!他还说了,会努力考取功名,将来一定让我风光大嫁!”
许呦呦眨巴眨巴眼,忽然开口:
“咱们介,就米有其他穷银了?”
安瑾姝一愣:“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