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小嘴张张合合,半天憋出一句:
“夫纸……夫纸夸窝表现好咧!免了窝滴课业!”
“真的吗?”杨婉云笑眯眯地看着她。
只是这笑容,让许呦呦心里直发毛。
杨婉云伸手接过朱静言手中的课业,翻开看了看。
然后,她默默把课业收好。
“回家!!”
她一把拎起许呦呦,头也不回地上了马车。
接着,马车里瞬间传来萌娃震天动地的哭嚎声:
“凉啊……窝……窝冤枉……介扒似窝滴啊……”
朱静言站在原地,清澈的小脸上写满了疑惑。
他挠挠头,小声嘀咕:
“哎,师父怎么哭了?难道我这课业,真送错了?”
当晚。
许呦呦被关在自己房中。
房门紧闭,窗户紧闭,连窗帘都拉得严严实实。
桌上点着一盏小灯,许呦呦趴在桌前,小脸皱成一团,手里的笔都快被她咬断了。
课业!
那么多天积累的课业。
整整三篇啊!
放学时,她故意藏在新挖的狗洞里,没想到,竟然被那小崽子找了出来!
真是人算不如天算啊!!
小家伙越想越气,小胸脯一起一伏。
她“噌”地站起来,从怀里掏出那根特制的鸡毛掸子。
然后,蹲在地上,用小胖手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一边画,嘴里一边骂,简直异常奶凶:
“泥们介群狗东西,真扒做个银呀!”
“当初骗窝下乃,嗦让窝体验一把人间富贵!”
“窝体验泥凉个腿儿的!”
“泥们睁大泥们滴狗眼康康!窝过滴都似虾米日子!”
“上学堂……写课业……还米有糖吃!”
“泥们要屎呀,骗窝下乃上学堂,写课业!”
“畜生啊!!真似畜生都扒如啊!”
“以后,窝跟泥们,就似大海水辣么多滴仇……”
“等窝肥去……等窝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