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静言捂着腿,一脸懵逼:
“我……我又说错什么了?”
半刻钟后。
“哇……”
“呜呜呜……”
“啊啊啊……”
整个学堂瞬间炸了锅,哀嚎声遍起。
只见小不点们,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而学堂中间,一个小姑娘叉着圆滚滚的小腰,小手挨个指着,嘴里不停地突突往外冒:
“泥娘就跑咧!跑得阔快啦,头都不肥,嗦介辈子都不想康见泥爹和泥啦!”
“还有泥,泥爹就似不喜欢泥!他喜欢隔壁二狗子,说二狗子比泥聪明一百倍!”
“还有泥,泥藏滴铜板,早被泥凉拿去买胭脂,买完还嫌少呢!”
“还有泥,泥以为泥爹出门做生意啦?哎呦,他似被债主追得跑路啦,这辈子都肥不来啦!”
“对了,泥别跑,还有泥,泥藏滴那些糖,以为藏得挺好?呵呵,早被你凉搜出来扔了!”
就连角落里两个抱成一团的两个小丸子,许呦呦也没放过。
她凑过去,左边一句:“泥凉嗦泥似捡来滴!”
右边一句:“泥爹嗦泥似被银掉包滴!”
……
一时间,整个学堂里,哭声格外震天,泪流密集成河。
夫子捂着脑袋,看着下面的惨状,太阳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
尼玛!
到底又是谁惹了这小祖宗?
各家丫鬟小厮,赶紧熟练地上前,哄着自家的小祖宗。
好不容易,挨过这惨绝人寰的一天。
直到下学。
许呦呦走出学堂,小脸还绷着。
冬梅赶紧迎上来,伸手接过她的小书包:“小姐,回府吗?”
小姑娘却是小眼一瞪,小手一挥:
“扒回!肘,报仇去!”
冬梅一愣:“报仇?去哪儿?”
“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