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似介个凡间最好滴凉!窝最爱凉咧!”
她用小脸蹭了蹭杨婉云的脸,亲昵地贴在她脸上。
“以后,有窝护着凉!谁欺负凉,窝就拿鸡毛掸子抽屎他!”
杨婉云的眼眶,瞬间盛满温热的泪水。
她一把将女儿紧紧抱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小脑袋,眼泪无声滑落。
“好……好……”
“娘有呦呦,一切就都够了……”
当夜。
许呦呦在床上翻来覆去,索性就不睡了。
她悄悄爬起来,蹑手蹑脚下了床。
“冬梅姐姐,”她压低声音,“肘,带窝肥一肥。”
冬梅:……
自打上次,抱着小主子,飞到陈王的别院,小丫头从此就爱上了这深夜飞翔的感觉。
冬梅也二话不说,将她抱进怀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中。
转瞬之间,便来到许府。
屋顶上,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那儿,两个小揪揪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可爱。
许呦呦趴在瓦片上,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内,烛火昏暗。
许振山站在桌前,对面坐着一个身穿暗灰道袍的道长。
那道长约莫五十来岁,身形微瘦,面容阴鸷,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与算计,下巴上的山羊胡也是一翘一翘的。
“道长,您放心,”许振山压低声音,话里话外却掩不住兴奋,“一切都按您说的办妥了。祖坟我已经偷偷迁到护国寺山脚下,就在皇家宗祠旁边,离得最近的那块地。”
道长捋着山羊胡,满意地点点头,“那木偶呢?”
“放了放了!”许振山赶紧道,“按照您的吩咐,埋在祖坟正下方,保证每天都能吸收皇家气运。”
道长眯起眼,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没人发现吧?”
“没有没有!”许振山拍着胸脯,“我亲自转运的,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道长沉吟片刻,又道:“你娘呢?”
许振山一愣:“我娘?她……她中风了,躺在床上动不了。”
“好生养着。”道长语气阴冷,“你要成事,后面也只能用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