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冬梅话锋一转,声音里是深深的疑惑:
“这里面还有好几处蹊跷的地方。”
“许振山中秀才那年,他祖父突然就死了。发现的时候,整个人就是个干尸,皮包骨头,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吸光了阳气。”
“接着,他中举人的时候,他祖母也突然暴毙。死状一模一样——也是干尸。”
“后来,他中探花的时候,他爹也死了——还是干尸。”
“这三件事,都被许家瞒得紧紧的,对外只说是病死的。”
冬梅顿了顿,“还有一个更奇怪的地方——”
“许家村的村长家,本是十里八村最有名望的举人之后,家中也小有财气。”
“他家小儿子更是出色,三岁作诗,七岁作文,当时人称‘小神童’。”
“只是突然之间,他家就跟倒了血霉似的,死的死,病的病,很快一家子就全没了。”
“有人说,是遭了瘟疫;也有人说,是惹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冬梅说完,看着许呦呦的脸色,心里咯噔一下。
只见小主子那张圆溜溜的小脸上,阴沉沉的,两个小揪揪都透着一股戾气。
“介个畜生!”
“真不似个东西呀……”
“虾米都敢偷,竟然连银的运势都敢偷!”
许呦呦的小拳头攥得滋滋作响。
“那臭道士……”
冬梅赶紧接话:“小郡主放心,昨晚看到的那个道士,奴婢已经吩咐人去查了。”
“暗卫正在一路追踪,据说他往北边去了,相信很快就能查到他的底细。”
许呦呦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小脸上的阴沉散了几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阵欢快的脚步声。
“呦呦妹妹,我来接你啦!”
谢怀轩的声音脆生生的,又透着兴奋。
紧接着,另一个低沉又熟悉的声音响起:
“闺女!爹爹也来送你上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