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小郡主赢了,今日之事,算我们活该。可若是小郡主输了——”他拖长了声音,“就得好好给我们太子道歉。”
众人一听,瞬间不乐意了。
“你们这是故意欺负人嘛!小郡主两岁还不到,才上了几天学堂,你就要考她?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小孩子?”
“就是就是,有本事你跟本将军比骑射!”
“你们清瓦国也太不要脸了!”
“小郡主别理他!他这是存心刁难!”
使臣却毫不在意众人的非议,只是盯着许呦呦,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小郡主可是怕了?”
许呦呦小手一叉腰,小下巴一抬:“姑奶奶从不几道,怕字肿么写!”
上首的皇帝倒是淡定得很,轻轻拍了拍一脸担忧的皇后的手,压低声音:“别担心,相信呦呦。”
“她连朕祖宗都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几句话,难不倒她。”
“更何况,还有朕呢。朕绝不会让她吃亏。”
使臣看着小家伙那副嚣张的样子,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到底是小孩子,马上有她哭的时候。
“好,那就开始了。请问,多行不义必自毙,是什么意思?”
“泥踏马完犊子咧!”
众人瞬间哄堂大笑,有人笑得把刚喝进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皇后捂着脸,终于明白小姑娘刚才在凤仪宫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这要真任其发挥,她娘的鸡毛掸子,估计一根毛都不剩了。
使臣的脸,黑了又白,白了又紫。
“吾日三省吾身!”
“泥今天,阔要好好想想,为虾米泥总介么穷、介么困、还介么饿?”
众人更是笑的前仰后合,整个大殿跟开了锅似的。
“宰相肚里能撑船!”
“窝阔不跟傻子计较。”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辣就先折磨泥在嗦。”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
“谁还米犯过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