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永昌额头冒出冷汗。
三万两白银都不够,这死太监真是贪得无厌。
尽管心中已经将魏忠贤骂了千万遍,但范永昌还是硬着头皮道:“九千岁爷爷,小的做的也是小本生意,实在没太多孝敬了,这还有五千两是小的打算进货的钱,您暂且拿去用用便是!”
说着,范永昌又拿出五千两银子递了过去。
看着手中的五张银票,魏忠贤大怒:“混账,杂家陪你在这啰嗦了这么久,你还给杂家半吞半吐!”
“来人,把他衣服给杂家扒光喽,看里面还有没有银子!”
随行的孙云鹤闻言立刻站了出来:“是!干爹!”
范永昌连连求饶:“九千岁爷爷饶命,爷爷饶命啊!”
然而,锦衣卫却不管这些,几人上前之后,不一会功夫便将范永昌扒了个精光,就连衣服也被扯了个稀碎,里面藏着的另外两万两银票,全都抖搂了出来。
只不过,剩下的就不是宁波钱庄的了,而是他们晋商本地的银票!
不过,魏忠贤也不嫌少,他将银票收了起来道:“杂家就喜欢竹筒倒豆子的人!”
“今个是给你个警告,钱杂家先收了,至于回头去不去张家口,就再说吧!”
“拖出去,抽十鞭子,另外告诉剩下的那些人,再给咱吞吞吐吐的,杂家绝不手软!”
一声令下,光着屁股的范永昌随即被拖了出去。
拇指粗细的鞭子抽在身上,一鞭子一条血痕!
范永昌疼的吱哇乱叫。
等十鞭子抽完,他身上已经满是鲜血!
有了范永昌的前车之鉴,剩下的人再也不敢躲躲藏藏,有多少钱便拿多少钱。
而魏忠贤也不急,据他估算,从辽东急行军过来,怎么也要十来天时间,所以,每进来一人,他都详细打问对方商铺经营情况。
时不时还和本地锦衣卫提供的情报进行对照,凡是有说谎的免不了又是一顿鞭子。
很快,天色便晚了下来,单是今天一天,魏忠贤便索要了十二万两的白银。
看着这银票,魏忠贤啧啧摇头:“哎,你说这白花花的银子,为什么要换成银票呢?看着一点也不舒坦!”
“要都换成银子,能铺满整间屋子,你说是不是啊?”
魏忠贤的眼睛看向一旁伺候的牟志夔,后者自然是连连点头:“对对对,干爹说的对!”
“呵呵,回头你去把这银票给咱换成银子,咱还是喜欢这沉甸甸,白花花的感觉!”
说话的时候,魏忠贤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一万两的票子,按到了牟志夔手里。
“你在这当巡抚也辛苦了,这个是赏给你的!”
牟志夔全身一震,他赶忙跪地道:“干爹,儿子还未来得及孝敬您,您怎么反倒赏起儿子来了,儿子万不敢受赏!”
见他推脱,一旁的孙云鹤随即道:“干爹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咱们都是一家人,干爹有了钱,还能让你吃亏不成?”
魏忠贤也笑眯眯说道:“就是,你这干儿子着实不错,若是没你提前把这些商户们聚集起来,杂家一家一家的去找,哪里有这般惬意?”
“接下来,你好好给杂家干,好处啊,少不了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