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今天我有空,我就来帮你们上一堂生动形象的正能量价值观塑造课。”
这时候,走廊的窗外响起了逐渐逼近的警笛声,
一阵喧闹的动静也随之传来。
“来的还蛮快的,看来十分钟有点低估联合政府的效率了。”
秦岚扭头看向窗外,看着那迅速聚集的联合政府专用的黑色车辆,露出讥讽的笑容。
随后,他也打开通讯器,给陆行山发去了消息。
这时候,医院的大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群众,都是听到刚刚的动静赶来,
除此之外,还有不少记者到达现场,架好了直播设备。
“大家好,本台记者张三为您实时报道……千山医院被不明人士打砸,现场已有人丧生……”
“据传,袭击者为猎诡局内部人员,高度怀疑为一位猎诡师,详细内容请……”
这些记者的表情或严肃,或兴奋,都不想错过这个头条大新闻。
看着下面骚动的人群,秦岚神色淡然:
“差不多了。”
“下去跟记者朋友们问个好吧。”
林庆的父亲还没明白过来这句“跟记者朋友们问个好”是什么意思,就被秦岚一把捏住肩膀,
秦岚的五指扣住他的锁骨,巨大的握力直接将锁骨都捏碎,手指深深地嵌进了肉里。
“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父发出凄厉的叫声,整个人被推到窗外,却因秦岚没有松手而悬挂在半空中。
“别!别松手!”
“我错了,错了!我知道错了!”
“我给你道歉,还是说你要钱?可以,要什么都可以!我儿子很有钱!”
“别松手,求求你……”
林父面无血色,往楼下扫一眼,那晃动的景物让他眼前一阵眩晕。
13楼的风很大,每一次刮过他的皮肤,都让他有种失重坠落的错觉。
深黄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淌下,散发出令人不适的腥臊。
“原来你也知道害怕啊……”
看着林父的丑态,秦岚讥笑起来,“你就没有想过,那个被送上手术台的孩子会不会害怕?”
“真是个畜生啊。”
秦岚的眼神带着嘲弄和淡漠,像是在看一只猪狗。
林父闻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下意识地想要骂两句,
但马上又反应过来自己的性命正捏在对方手上。
“我们,我们应该没仇吧?”
“你……你为什么要揪着我一个人不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