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爷爷奶奶在火堆旁烤火,更是浑身低气压,活像被谁欺负了一样。
沈昭没说话。
端走自己的饭菜进屋吃。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敲响,响起贺小山怯怯的声音,“姐姐,是我。”
她打开门,见他脸颊还肿着,眼睛包着泪,“进来吧。”
贺小山一瘸一拐地走进屋,觉得这个屋子比大姐住着的时候好看多了,但好看在哪里他又想不明白。
“沈姐姐,对不起,都怪我。。。。”
沈昭坐在床沿,并未因为他是孩子就有好脸色,“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被发现的时候,自己也没等他。
大家扯平。
“沈姐姐。。。。”贺小山一步三回头走了。
小小的脑袋,大大的害怕。
姐姐有没有原谅他啊,以后还会不会给他甜甜的糖吃。。。。
谭秀萍看见儿子那副不值钱的样子就来气。
“她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
贺小山:“你没有大白兔,也没有鸡肉!”小屁孩说完就跑了,怕被揪住挨打。
谭秀萍抓了个空,瞪眼,“嘿!你个小兔崽子,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
在市医院的沈婉已经醒了。
有点脑震荡,其他问题都不大。
听完沈杰讲述她晕倒后发生的事,指尖已经深深掐进掌心。
她没想到,下放的地方和沈昭在同一个地方就算了。
刚来就被砸晕,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甚至连名声都毁了。
以后村里人该怎么看她,日子该怎么过。
爸爸已经枪毙,妈妈失踪。
一想到这些,沈婉就眼前阵阵发黑,觉得前路无望。
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偏偏沈杰还是个没担当的,瘪着个嘴,“姐,沈昭变了很多,我们该怎么办?”
“我怎么知道!”沈婉没好气道。
“对了,不是还有个人跟我一起晕了,你去把他家人叫过来。”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也正好了解下沈昭这段时间的事。
。。。。
第二天一早,沈昭早早上坡。
在小孩子的帮助下,割满一背篓猪草,她给了他们一人一块沙琪玛。
糖油混合物,大家都超级喜欢。
看着他们都吃完后,才和小伙伴们分开,背着背篓离开去交任务。
交完猪草又上山去捡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