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往前一步,“同志,我举报老知青院里也藏有资本主义文学,这总可以搜查了吧?”
这话一出,老中青院里的知青表情精彩极了。
他们都识字,哪个手里没点不能见人的东西?
这要是搜下去,得多少人要丢脸。
众人纷纷对周晓燕翻白眼。
钟正皱眉上前,“同志,我们都是正经人,不可能有那些东西。”
他看着周晓燕,转了转眼珠,“不如谁举报的查谁,两边互相对证,到底是谁私藏禁书,何必牵连其他人。”
张春兰小声道,“对呀,朱同志,我们家祖上三代贫农,户口本上都写着呢。”
其他知青也跟着纷纷表态。
在触及到自己利益时,他们格外团结。
“就是,谁举报的搜谁呗,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没准就是妒忌人家沈同志。”
“沈同志一天没在知青院住过,她怎么知道人家藏着禁书。”
周晓燕涨红了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你们。。。。她盖这么大的院墙,上面还插了碎瓦片,要是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干嘛这么防着!”
“这边谁家盖房子弄这么高院墙!”
朱建国点点头。
她说得有道理,这边盖房没人盖院墙。
顾秋笑出声,“真是笑死人,我们都是京市来的,那边就没有院子,我们按照家乡习惯盖房子不行啊?”
老温昂首来了一句,“你不敢让人搜,该不是心虚吧?”
沈昭挑眉。
哎呦,老温终于聪明一回,知道用激将法了。
周晓燕跺跺脚,“京市来得了不起,搜就搜,我又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她眼里透着期待的光芒。
只要在沈昭家搜到书,任她们说破天也没用,到时候被拉去批斗,游街,让她丢尽脸,才能消她心头之恨。
沈昭又打了个哈欠,身子往旁边侧。
声音懒洋洋的,“朱同志来都来了,既然要搜就赶紧,搜完好去搜周知青那,我也举报她私藏禁书。”
朱建国反正无所谓,搜谁不是搜,“既然有人举报,是该都搜一搜。”
说着,朝身后带着红袖章的人打了个手势。
他们立即冲进院子翻找。
顾秋让开位置,叉着腰站在一旁,“都小心点啊,别把我东西弄坏,我脾气不太好。”边说边一脚踹断放在墙角的锄头把。
手腕粗的木头棍子瞬间断裂,响声吓得众人手中动作下意识放轻,没敢像以前一样粗略地乱翻。
沈昭:。。。。。。。
她幽怨地看着眼顾秋,那特么是我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