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白被萌一脸,嘴角勾了勾,“算了,就当哄孩子玩,刚才周知青好像是跟张知青说了什么,她才认罪。”
“我猜得不错的话,这件事是周知青在搞鬼,现在她没事,恐怕不会就此罢休,咱们都得小心点。”
沈昭踢飞一颗小石子,回头看了眼快消失在视线里的老知青院。
眼里闪着让人看不懂的神色。
声音又轻又冷,“周知青对张知青说的是:想想你爸妈和弟弟。”
说完,她又看向季白,“你刚才怎么也猜是张知青被抓?”
“你忘了,我在知青院住过,”季白微微一笑,真真是公子如玉,玉树兰芝。
如果…没穿补丁破棉袄就更好了。
“张知青和周知青来自一个地方,平时就总被周知青欺负,从来不反抗,我听说,因为周晓燕的父亲是张春兰父母的领导。”
“由此,我推测出张知青会做替罪羊。”
沈昭笑了笑,张春兰是替罪羊都猜得到,这人平时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
竟也是个通透人。
早上折腾这一场,很快就传遍了整个村。
那些妇人说什么都都有。
她们不懂什么叫资本主义文学,就知道那书不正经。
纷纷指责张春兰不是个正经姑娘,连带知青院里的女知青全都受到连累。
出门在外总被人莫名其妙翻白眼。
更过分的是,那些游手好闲的二流子,一个个胆子大得,都敢对女知青言语调戏,甚至动手动脚。
不过这都是后话。
沈昭这头回到家,雪吟就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在她腿边撒娇。
她抬脚轻轻踢翻,看它四脚朝天,翻着肚皮不断扭动的样子,笑出声,“刚才躲哪去了?怎么没看见你?”
雪吟转转眼珠,爪子指指屋后厕所。
“还挺聪明。”
沈昭把在山上剩的那个鸡腿丢给它,转身进去换衣服,刷牙洗脸。
等收拾好,正准备做饭,顾秋就溜溜哒哒的来了,还端着一盆泡好的黄豆,眉眼兴奋。
“走啊,去打黄豆,晚了就得排队了。”
村里只有一口磨盘,在大队旁边,过年这几天谁家要是用,就得端着豆子去排队。
先做豆腐。
等豆腐做完,再挨个排队打糯米粑、做泡粑的米浆。
总之,不能混着用。
“行,等我下,马上。”沈昭干脆不做早饭了,从空间里拿个之前没吃完的饭团,另一只手拎着木桶,里面也是泡好的黄豆。
走到门外,两人又分别去敲王楠和季白的门。
很快,他们也带着黄豆出来了。
五人约好一起做豆腐,每人出十斤黄豆,做好的豆腐大家一起分。
顾秋多得一成,因为只有她会点卤水,这是做豆腐的关键。
他们到大队的时候,刚刚八点。
已经有三两个人在排队。
拉磨的是村里唯一的水牛,沈昭的工分来源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