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男人声音听不出喜怒,“姓萧的真会为一个女同志妥协?”
吴克全咬着牙关道,“他一定会!您是没看见那女的长得多乖,是个男人都抵抗不了。”
“是吗?”男人怔愣片刻。
不知道想起什么,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抖出一根,火柴呲一声响起,微弱的火光映出男人眉骨贯穿到眼尾的疤痕,以及阴翳的表情。
片刻后,火光熄灭,男人再次隐在阴影中。
“那你去办吧,再失败。。。。”
“不会的,老大!”吴克全赶紧保证道。
直到退出房间,才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低头呸了一声。
不敢见人的龟孙,神气个屁!
刚下到一楼,小弟便连滚带爬地跑过来,神情慌张急切。
“大哥!不好了,姓萧那小子来了!”
“来就来,你慌张什么?”吴克全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不慌不忙地抽出一根烟,放进嘴里。
“他是一个人来的吗?”
小弟慌得手脚发抖,“不是。。。。那龟孙子把公安带来了,还有革委会的人,举报咱投机倒把,挖社会主义墙角!”
他就没见过这样的。
说话的黑社会火拼抢地盘,你把公安叫来是什么意思。
这不玩赖吗?
“公安?”吴克全脚下一软,洋火烧到手都没发觉疼,气急败坏的把烟拿下来捏断,低声道:
“咱不是跟那边已经打好关系了吗?”
小弟跺脚,“人家找的是观音镇的公安,这会儿已经把咱包围了。”
妈卖批。
吴克全心里骂娘,揪着小弟衣领,“你赶紧去找所长。。。。不,你去二楼找老大,告诉他这个消息。”
小弟连连点头,心里却发苦。
二楼那位阴晴不定,哪是好说话的。
吴克全可不管他怎么想,把人推上楼梯后,贼眉鼠眼地左右看看,见楼里的兄弟都去门口了,外面的人马上就要闯进来。
当机立断转头往地下室走。
爱谁谁,老子不奉陪了!
要说萧军这家伙也是狗,收到沈昭被绑架的消息时,当场把送信的小弟扣下。
并骑着沈昭的自行车去找刘所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