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每种类型都尝尝咸淡,你才会真正知道自己喜欢什么。”
顾秋忽然把脸怼沈昭面前,外头看她,“老实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这个啊。。。。”沈昭用火钳戳了戳灶膛里的火,转头看她,“看顺眼就纳,不顺眼就扔,全都要才是我的性格。”
“嘶!你这个想法,很大胆啊。”顾秋直起身子继续切菜,“那你怎么不把老白收了?”
“你不懂,”沈昭一脸苦恼,“我这么美,喜欢我的男人太多,他们就爱争风吃醋,现在这个年头,争风吃醋会害死人,等你说的开放之后吧,有看顺眼的再说。”
现在的个人作风问题超级严,她没有顶风作案的想法。
“你行。”顾秋竖起大拇指。
做好饭,两人一起吃完便散了。
沈昭今天累得够呛,早早烧水回屋洗澡,把头发也洗了,再给全身抹上雪花膏,脸涂上顾秋给的抗老面膜,然后靠在床边打着手电筒看书。
只看了一会,眼睛就受不住停下。
又过两天,沈昭迷上了打麻将。
这是本地精髓。
忙碌了一年的劳动人民会在这段时间放松下,打打麻将、斗斗地主、再互相串串门。
五人组不爱串门,年货也准备得差不多。
顾秋不知从哪里搞来一副麻将,非要拖着大家玩。
结果就是一发不可收拾,白天打、晚上打、不知天地为何物,成功把老温的零花钱赢光了。
这天。
他们又在季白家厨房围着火炉打麻将。
沈昭捏着张牌,眯着眼,指尖在麻将上摩挲,忽然眼睛一亮。把一张九万用力拍在桌子上,“自摸!吃三家。来来来,给钱给钱!”
她一只脚踩着凳子,弯着腰,伸手从另外三人桌前巴拉钱。
顾秋死死护着自己那几张毛票,“不给!你肯定作弊了,不然怎么可能把把都赢!”
“菜就多练。。。。。我凭本事赢得。”
王楠双眼无神,看着空荡荡的荷包。
想哭。
季白笑温柔笑着推倒牌,乖乖给钱,他输的不多,不心疼。
顾秋和沈昭很快就闹成一团,麻将都掉在地上了也不知道,屋里乱糟糟得很。
老温忙着给众人伺候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