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就看见老温端着个碗,里面还燃着张黄纸,正往灶台上放,旁边还摆着一碗酥肉,两个橘子。
她边放东西边问正在摘菜的王楠,“他这是干嘛呢?不是不让搞封建迷信吗?”
王楠无奈瞟了眼,“祭灶王爷,这边过年的风俗习惯,不叫搞封建迷信,人家都传承好多年了。”
“我打听过,村里还有人要祭祖呢,随他去吧。”季白道。
沈昭倒是想起来了,村里还有两家的祠堂,看来应该没问题。
“我带了收音机,咱们边听边干活。”她把崭新的收音机放在桌子上。
这是昨天去市里买的,价格太贵了,也就沈昭这个不把钱当钱的主才舍得买。
收音机是按电池那种。
季白接过去,十分熟练的调试好频道,里面响起了声音,现在播的是一些经典红哥。
沈昭算是真正意义上第一次听。
别说,挺鼓舞人心,有的用来当战歌都可以。
晚上的年夜饭还是顾秋掌厨,两个锅加沈昭的煤炉子同时上阵。
下午五点,年夜饭才全部完成。
“黄豆炖猪蹄、辣子鸡块,糖醋鱼,魔芋烧鸭、清炒莴笋片,凉拌黄瓜,齐活儿了!”
顾秋把最后一个菜放在桌子上,双手叉腰,可给她厉害坏了。
“我厉不厉害!”
她仰着头,正等着大家夸她厨艺好。
结果半天没听见声音,睁开眼睛一看,那四个损友竟然已经吃上了!
“尝尝,这个,好好吃,”季白给老温夹了一根魔鬼辣椒。
老温又还他一把青花椒,温柔低语,“这个也好吃,不许浪费。”
季白:。。。。。
顾秋:。。。。
她火速端了个碗,挤到沈昭身边,开抢!
。。。。热热闹闹地吃完饭。
桌子一收,沈昭还特意回家一趟,把雪吟也带过来。
砌上茶水,花生瓜子糖果摆了一堆,边打麻将边聊天守岁,一直熬到半夜十二点。
五人带着昨天买的小鞭炮来到门口,放完了才各回各家睡觉。
次日天不亮,村里的鸡刚叫,沈昭就醒了,看一眼窗外,还没亮,只能看见微微起伏的山峦。
她打开手电筒,先去上了个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