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青,你。。。。这是我家事,应该跟你没关系吧。”杨大嫂缩了缩脖子,硬着头皮开口。
沈知青的大名,整个擂鼓坪谁不知道,是个有精神病的疯子,惹她被打死人家都不用负责任。
这要是换个人,她早骂回去了。
“是跟我没关系啊。”
沈昭点点头,不去管谭二狗的死活,转身把襁褓还给满身伤痕的女人。
她赶紧把孩子搂进怀里,带着一种珍宝失而复得的小心,用脸贴了贴孩子的小脸,“宝宝不哭,妈妈在。。。。”喃喃自语中带着凄慌,还有绝望。
沈昭想像不出她遭遇过什么,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也不打算管闲事。
抬眸看向杨大嫂,“孩子是我从她手里接过来的,那我就得还给她手里,至于你男人,是因为他先对我动手。”
“是是是,是我二狗的错,我们。。。。。我们也只是太着急追回孩子。”杨大嫂连连点头。
沈昭:“我管你们干啥,让路!”
啧
大过年的,她怎么也变得讲道理了。
沈昭唾弃自己一句,拎着篮子转身就走,从头到尾都没有多看那女人一眼。
如果不是谭二狗要打她,她都懒得给他一脚。
大过年的,雷霆君恩皆是赏赐。
不知道吗?
杨大嫂站在原地等沈昭离开,才回头看向女人,脸色变得阴沉下来,上手去扯她头发。
“贱人!跟我回去!”
此时,谭二狗也从坡下绕上来了,走上前抬手就给了女人一巴掌,嘴里也不干不净的骂,“再敢跑一个试试,回去老子就把你腿打断。”
女人却只是死死把孩子搂在怀里,一言不发,也不反抗,眼神绝望,瘦弱的身躯看上去越发摇摇欲坠。
脑子越来越昏沉。
要死了吗。。。。。死了也好。。。。干净。
突然,一道声音犹如天籁般降落在她耳中。
“住手!”
。。。。。
这头,沈昭顺利的找到了谭红兵家,作为今年刚上任的村支书,来他家拜年的人也不少。
沈昭也没多留,放下篮子说上两句话就走。
沿着另一条小路回到家。